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朱家上门,病去抽丝(2 / 2)
作品:《重生神话易小川,拿秦时明月剧本》[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等一会儿,你的那位好大哥刘季应该也会来,公子可别被他三言两语就拐跑了。」
「怎么会……」江小白皱了皱眉,「他当初是怎么把我坑去徭役的,大小姐应该比谁都清楚,我还能信他那张嘴?」
「易公子!你将来打算做什么,田言不会强求。」田言的语气依旧温和,可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但现在,我希望你一定不要让素素难过。」
她点到即止,并没有再咄咄逼人的威胁。
过犹不及,意思表达清楚就好。
「大小姐放心。」江小白当即应了下来。
他又不是拎不清的易小川!
(¬_¬)
吃罢早饭,江小白回房补了个回笼觉,刚眯了没多会儿,就听见门外的下人躬身禀报:「易公子,朱家堂主和刘季亭长上门了,大小姐请您去前厅一叙。」
「知道了。」
江小白揉了揉脸,得,戏又得接着演了。
前厅里,气氛微妙得很。
主位上坐着朱家,胖乎乎的身子陷在椅子里,手指捻着珠草,面具下的眼睛滴溜溜转。刘季坐在下手,身子坐得笔直,一副「我大哥在我底气足」的样子。田言坐在另一侧,素色衣裙,端着茶杯,眉眼温婉,可眼底却带着一抹迫切。
三个人,三个心思。
看到江小白进来,刘季第一个蹦起来,大步流星迎上去,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贤弟!你可算来了!快见过朱家堂主!」
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是异父异母亲兄弟。
江小白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面上却很客气,对着朱家拱手行礼:「易小川,见过朱家堂主。」
朱家摆了摆小胖手,面具上摆出个笑模样,声音尖细却带着威严:「不必多礼,早听刘季老弟说,他这位结拜兄弟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
客套话刚说完,朱家话锋一转,就开始了试探:「听说贤弟之前在水井村染了瘟疫,竟能奇迹般痊愈,不知是哪位神医出手,竟有这般通天本事?」
江小白心里门儿清,这是来摸他底细了。
他只得又把崔文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已经打好了草稿,此时半点破绽都不露。
朱家没说话,面具下的眼睛扫过江小白的脸,显然没全信。
而一旁的田言,全程没说话,只是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江小白身上。
秋水明眸之下,他说话时的心跳丶指尖的微动丶呼吸的频率,全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奇怪的是,他说崔文子的时候,竟没有半分说谎的破绽。
只有在他自称「易小川」的时候,心跳才会快上半分。
田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心里的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既如此,阿言可否让我去看看素素?」朱家忽然开口,打破了前厅的沉默。
「那就有劳朱家叔叔了。」田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远水解不了近渴,倒是朱家叔叔,素素的病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江小白对此却是不大看好。
秦时原着看了那么多遍,也没见朱家展露过什么逆天医术,典庆自己都被毒死了…跟端木蓉这种专业医仙根本没法比。
「朱家叔叔。」
田言立刻上前,敛衽一福,礼数周全。
「此事,本该是田言前去拜访叔叔才对。」
田言轻声道:「只是素素染了病,让我……」
朱家摆了摆胖乎乎的小手,「哎,这些客套话咱就先不说了,素素在哪儿,叔叔先看看她的病……」
田言为朱家带路。
路过江小白身边的时候,朱家面具上的表情瞬间换成了「审视」,上上下下扫了他好几眼,才转身跟着田言进了卧房。
江小白:「……」
他倒也不怵。
这个朱家号称「千人千面」「三心二意」,实际上是农家少有的几个老实人之一。
他被义子坑,被兄弟坑,被侄女坑……如果不是有历史光环,怕早就噶了。
(???)
朱家抬起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怪怪的。
卧房内,气氛凝重。
朱家坐在床边,胖乎乎的手指点在吕素的掌心,淡金色的光华在二人之间缓缓流转。
他脸上的面具,随着搭脉的动作,在喜怒哀乐之间来回切换,一息之间能变数次,看得人眼花缭乱。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朱家才收回手,结束了诊脉。
「朱家叔叔,素素怎么样?」田言连忙上前追问,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急切。农家六堂虽都通晓百草药理,可唯有神农堂在这方面的造诣,是独一份的深刻。
朱家脸上的面具最后定格在了喜色,「还有得救!」
田言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取一盆清水,还有烈酒。」
朱家没多耽搁,再次抬手。胖乎乎的手指快如闪电,精准点在了吕素身上各大驱邪排毒的穴位上,封住了疫气扩散的经脉。
江小白能清晰地看到,丝丝缕缕的黑色疫气,正从吕素的体内被缓缓抽离出来,每抽出一缕,就被朱家抛进了清水盆里。
清澈的水瞬间被染成了墨黑色,还泛着一丝诡异的腥气。
而随着黑气的抽离,吕素的脸色居然有所好转,逐渐可以看到脸上出现了血色。
江小白看得咋舌。
朱家还有这本事?
他只记得秦时中,朱家曾用内力将毒物收入手中,但想不到连病气也可以抽离!
简直离谱!
要么说,
从农家乐开始秦时的画风就逐渐玄幻起来了。
还真是!
「这盆水连同铜盆,找个远离水源和民居的地方深埋,切记,否则瘟疫还会发生。」
田言立刻对着身边的女弟子点头:「按朱家叔叔说的做,亲自去办,不得有误。」
等弟子端着水盆退出去,田言才再次看向朱家:「朱家叔叔,素素的病……这就算是治好了?」
朱家苦笑着摇了摇头,面具换成了无奈的表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刚才只是用三心二意点穴手把她体内各大穴道丶经脉的疫气疏导出了大半,暂时稳住了病情,可病灶还在体内,迟早还会滋生新的疫气,治标不治本。」
「那素素这……」
「阿言放心,我稍后写个药方,你每日按方抓药煎服,再配合酒曲压制体内疫气滋生,保素素性命无忧是没问题的。」
田言脸上的愁容瞬间散了大半,再次对着朱家深深一福:「多谢朱家叔叔救命之恩。」
「哎,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叔叔岂能见死不救。」
朱家摆了摆手,面具又换成了严肃的表情,「不过有些事,我得提前跟你们说清楚。」
「这种瘟疫依靠体内秽物传播,所以饮食方面要格外注意。每日只能吃少量食物,必须配烈酒服用,压制体内病气诞生。」
「如此,虽不能根治,但是性命无虞。」
「那如何才能彻底根治?」田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她要的不是妹妹「吊着一口气活着」,而是完完全全的痊愈。
朱家沉吟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要说能彻底根治这病的,老夫活了这么久,知道的,这天下也只有两个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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