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始皇剑(2 / 2)

作品:《剑来规则怪谈:开局扮演李槐,当李二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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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冰凉,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从手心蔓延到手腕。

从手腕蔓延到小臂。

他看着那道黑雾,看了很久。

没人知道黑雾里有什么。

进去的人,再也没有出来过。

一个都没有。

各国的探索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满载仪器的车辆,无人机,探测机器人……

所有的一切,只要进去了,就全部消失了。

信号中断,画面黑屏,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了,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而那些被黑雾吞过又吐出来的土地,归还的时候已经彻底变了样。

灰黄色的,光秃秃的,没有一棵草,没有一只虫。

土壤板结得像石头,攥在手里一捏,碎成粉末,粉末里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

浇再多水也种不出庄稼,施再多肥也长不出根须。

寸草不生。

这四个字,以前李然只在书上看过,觉得是夸张。

现在他知道不是夸张。

是真的寸草不生。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没有宣战,没有谈判,没有投降。

诡异降临的那一天,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宣告,就这样来了。

人类只能被动地承受。

黑雾往前推进一寸,人类就往后退一寸。

退不了的人,被吞进去,再也出不来。

没有人知道明天黑雾会不会突然加速。

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被吞掉的会是哪座城市,哪片耕地,哪群人。

命运攥在别人手里,自己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切都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那种凉,不是身体的凉,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无力感。

你站在那里,看着黑雾一寸一寸地挪过来。

你知道它会来,你知道你挡不住它,但你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等。

不过……

李然把手从玻璃上拿下来。

掌心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印子,印子边缘冒着热气,很快就被冷玻璃冻没了。

他看着那个消失的掌印,看着掌印后面的黑雾。

没关系。

现在他来了。

他会拯救这一切的。

不是空话,不是自我安慰。

他活着从SSS级副本里出来了。

他把稚圭带出来了。

他在昆仑山的龙脉上很快就修炼到了武夫三境。

他身边有两条快四阶的蛟龙。

他马上要去挑一把两千多年前的剑。

他会努力,会拼命。

会把那些失去的土地一寸一寸抢回来。

他回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带,闭上眼睛。

心法运转起来。

第二层。

气息从丹田出发,走到四肢末端。

走到头顶,走到脚心,走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一圈,又一圈。

温热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把从舷窗外带进来的那点凉意一点一点挤出去。

心跳稳下来了,呼吸慢下来了。

飞机飞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从白变成灰,从灰变成暗。

云层越来越厚,把最后一点天光也遮住了。

降落的时候,跑道两侧的灯已经全亮了。

两排,白色的,从舷窗里看下去,在暗色的大地上格外醒目。

飞机轮子触地时轻轻震了一下,然后是跑道摩擦的嗡嗡声,由大到小,慢慢停了。

舱门打开。

李然走下舷梯。

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尘土,尾气,远处飘来的炊烟,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鼻腔里。

和昆仑山那种清冷到极致的空气完全不同。

这里是人间的味道,是几千万人挤在一起活着的味道。

蒋卫国走在他旁边,步子很快,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有力的声响。

“叔叔在他的临时办公室等你。”

李然点了下头,跟上他的脚步。

两个人穿过停机坪,走进大楼。

走廊很长,灯光是冷白色的,把墙壁照得发白。

墙上挂着各种图表和通知,玻璃框里的纸张有些边角已经卷起来了。

走过几道需要人脸识别和指纹的门。

每一道门开的时候都发出沉闷的机械声。

然后关上,把外面的声音彻底隔绝。

临时办公室的门开着。

不大,比之前那个会议室小得多。

墙上也挂着一幅华夏地图,比会议室那幅小,但标注得同样密密麻麻。

深色的区域更多了,从边缘往中心蔓延,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正在慢慢洇开。

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桌角放着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杯盖拧开了,热气从杯口升起来,细细的一缕。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摘下眼镜放在文件旁边,揉了揉鼻梁:

“来了?坐。”

声音有一点沙哑,像很长时间没说话。

李然在椅子上坐下。椅子是木头的,

硬邦邦的,坐垫被无数人坐过,中间凹下去一块。

蒋卫国在旁边也坐下了,腰板挺得很直。

双手搭在膝盖上,恢复了军人特有的那种坐姿。

但是蒋卫国刚坐下,就被蒋建国叫了出去。

蒋建国没有寒暄。

他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蒋卫国和我说了……始皇剑。”

他看着李然,目光很平,没有惊讶,没有为难: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李然沉默了几秒。

然后把稚圭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奇怪力量”的话。

那些关于“若隐若现但确实存在”的话,一句一句说了一遍。

蒋建国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点了下头:

“始皇剑。”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李然严肃道:

“知道。始皇帝的配剑。两千多年前的东西。华夏历史上分量最重的几件文物之一。”

蒋建国又点了下头。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牛皮纸的封面,边角磨得有些发白。

他翻开,推过来。

纸张泛黄,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把剑,剑身修长,剑鞘上嵌着纹路,看不清是什么纹路。

但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压过两千年的气息。

“始皇剑。还有几件同级别的东西,都在这份清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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