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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我,中山,开始穿越》[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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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杨中山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刹那,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恭喜宿主杨中山,成功完成
“隋末风云”任务线。任务评价:完美。奖励已结算。】【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消失,符合时空穿梭条件。
】【现在,再次开启位面召唤——请问宿主,下一个世界,您将选择穿越到哪个朝代或时期?
】黑暗中,杨中山的意识体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一声。原来,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
“任务”。他经历了隋末的战乱流离,见证了大唐的建立与巩固,心中对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对那些鲜活的人物,已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感。
但任务终究是任务。他回想自己这短暂而充实的一生,辅佐两代君主,所求的不过是
“护民”与
“盛世”。那么,下一个时代呢?他想看看不一样的文明,不一样的历史进程。
他想起了曾经在某本历史书上看到过的一个名字,一个在欧洲大陆上掀起滔天巨浪,几乎统一欧洲,颁布法典,推动资本主义发展的传奇人物。
“拿破仑……”杨中山的意识体轻声呢喃。那个充满激情、荣耀与悲剧的时代,似乎充满了挑战与未知。
于是,他在心中默默回应:“穿越到拿破仑的时期吧!”【指令确认。
目标世界:18世纪末-19世纪初,法兰西第一帝国时期。】【时空坐标锁定……能量传输准备……开始传送……】一阵比死亡更彻底的眩晕感袭来,杨中山的意识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拉扯,瞬间消失在这片黑暗之中。
当他再次恢复感知时,耳边传来的已不再是长安城里熟悉的喧嚣,而是一种陌生的语言,以及隐约可闻的军号声和马蹄声。
阳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泥土的混合气息。他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属于拿破仑·波拿巴的时代。
1793年12月的土伦港,被一层冰冷粘稠的雾霭死死包裹。这雾,不像巴黎深秋那种带着诗意的朦胧,而是带着海腥味和硝烟味的实体,仿佛能凝固人的呼吸,冻结血液。
刘中山趴在湿滑冰冷的岩石上,指尖几乎要抠进身下粗糙的石灰岩里,以此来确认这刺骨的真实。
仅仅三个小时前,他还在巴黎军事博物馆那温暖干燥的展厅里,小心翼翼地用软布擦拭着一把1812年制式的骑兵军刀,金属表面反射着柔和的灯光。
而下一秒,剧烈的眩晕与蓝光闪过,他便坠入了这片弥漫着刺鼻硝烟火药味、混杂着海水湿气的海滩。
浓雾之中,英国海军的三层甲板战舰如同蛰伏的巨兽,轮廓在灰白色的雾气里若隐若现,巨大的阴影令人心悸。
它们黑洞洞的舷炮口,正无情地对着法军据守的小直布罗陀要塞。每一次齐射,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炸起的碎石混着冰冷的冬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有些甚至弹到了他那双早已磨破的皮靴上,留下冰冷的湿痕和细微的刺痛。
“中尉!刘中尉!”一个带着急促喘息的年轻声音在身旁响起。刘中山转头,看到一个年轻的炮兵士官正拽着他的衣袖,对方肩章上代表法兰西共和国的三色徽记早已被泥水浸透,变得模糊不清。
“波拿巴上尉问您要的射角图!他已经催第三次了!”刘中山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个湿透了的硬壳笔记本。
纸张边缘已经卷起,上面用他熟悉的简体字,密密麻麻画着18世纪火炮仰角与射程对照表——这不过是他昨天在博物馆整理资料时,为了打发时间随手记下的东西,此刻却成了他这个来自两百年后灵魂的唯一
“穿越凭证”。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悬挂的青铜剑,冰凉的剑鞘上,狰狞的饕餮纹饰清晰可辨。
正是他在博物馆触碰那具商周青铜剑文物的瞬间,剑身爆发出刺眼的蓝光,那光芒仿佛还在他的视网膜上灼烧,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告诉上尉,”刘中山迅速撕下那张画满了三角函数曲线和弹道参数的纸页,纸张边缘因浸透水而有些残破,
“让他把炮位向前移动三十米,对,就是三十米,然后将炮架垫高大约两寸。用葡萄弹,瞄准英军旗舰的主桅杆射击!”年轻的士官接过纸页,疑惑地盯着上面那些他从未见过的符号和公式,眉头紧锁。
突然,远处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将他掀翻在地,溅了满身的泥浆。刘中山猛地抬头,只见法军阵地上,几门老式臼炮在英军凶猛的炮火下接连被摧毁,哑火的炮身冒着黑烟。
炮手们在泥泞中艰难地拖曳着沉重的青铜炮管,炮身上镌刻的
“共和元年”字样,在纷飞的弹片和硝烟中被刮擦得斑驳不堪,诉说着共和国初生的艰难与战争的残酷。
“刘!”一个略显尖锐,却充满穿透力的科西嘉口音在浓雾中响起。刘中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不算高大,但眼神锐利如鹰的年轻军官,正大步向他走来。
他穿着一身沾满泥点和硝烟的军装,头上的三角帽也歪斜着,帽檐下的那双眼睛,亮得像两块在黑暗中敲击的燧石,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正是拿破仑·波拿巴。刘中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胸前挂着的那具银质望远镜吸引——他认得它,在博物馆的展柜里,这具望远镜被标注为
“1793年土伦战役中,拿破仑·波拿巴上尉缴获的英军战利品”。历史,以一种奇妙而残酷的方式重叠了。
“你的射角计算,真的能让我们的12磅炮,打到那些英国佬的主桅?”波拿巴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海风掀起他微卷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试试就知道了。”刘中山将手中的笔记本递给对方,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波拿巴手掌上那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持火炮摇柄和剑柄留下的勋章。
“把所有能动的火炮,都集中到东侧的那个小高地上。那里的雾气更浓一些,能更好地遮住我们调整仰角的动作。等他们的舰载登陆艇开始放下的时候……”他的话未说完,英军的一轮齐射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步远的地方轰然炸开。
泥土和碎石如雨点般落下,一块灼热的弹片呼啸着擦过他的左臂,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温热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滴落在他递过去的笔记本封面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污渍,恰好覆盖了他之前无意识写下的
“滑铁卢”三个字。波拿巴的目光锐利如刀,他突然紧紧抓住刘中山的手腕,视线死死盯着笔记本封面上那被血晕开的字迹:“你怎么知道……威灵顿会用舰载艇登陆?”刘中山心中猛地一沉,如同被冰水浇透。
他愣住了,一个致命的疏漏!他才猛然想起,此刻的阿瑟·韦尔斯利,也就是未来的威灵顿公爵,还只是一个在遥远印度次大陆服役的年轻少校,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土伦港。
而此刻土伦港的英军指挥官,应该是奥哈拉将军才对!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迅速反应过来,趁波拿巴还未深究,猛地撕下那页写着
“威灵顿”名字的纸页,揉成一团塞进怀里,然后露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我……我在马赛港的时候,偶然见过英国佬的海军陆战队训练。他们的那种舰载艇吃水浅,速度快,总喜欢在这种雾气弥漫的天气里发动突袭,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年轻的波拿巴上尉眯起了眼睛,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刘中山的伪装。
他沉默了几秒,就在刘中山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奇特的笑容——那种混合着狡黠、自信与决断的笑容,正是后来让整个欧洲为之战栗的标志性表情。
“你不像正规军校出身的军官,”他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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