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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芬则发出一声低沉的狼嚎，身形瞬间暴涨，化作一只数十丈的巨型黑狼，浑身覆盖着漆黑的毛发，利爪泛着寒光。

方圆千里的一切生物气息，都逃不过他的鼻子。

他纵身一跃，朝着边境的小城扑去，锋利的利爪轻易撕裂房屋，撕碎躲闪的平民，鲜血染红了地面，他却发出满足的嘶吼。

在他眼里，人类的血肉，就是最好的食物，屠戮人类，就是最有趣的游戏。

弗丽嘉站在半空，一身白衣胜雪，看似温婉，眼神却冰冷刺骨。

她没有动手屠戮，只是抬手一挥，无数淡紫色的幻术雾气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边境村庄。

那些幸存的平民，瞬间陷入幻境。

在幻境中，他们看到自己的亲人被屠戮，家园被毁灭，纷纷陷入绝望，要么疯狂自残，要么互相厮杀。

而弗丽嘉则站在半空，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毫无温度的笑意。

她擅长神术治愈和幻术，却从不用治愈术拯救人类，反而用幻术将人类推向绝望。

在她看来，人类的绝望，是最动人的风景。

“住手！”鸦九怒吼一声，周身神力暴涨，以自身幻术驱散了部分平民的幻觉。

他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怒火中烧，哪怕知道对方是北欧众神，哪怕知道自己实力不及，也绝不允许这些神明肆意屠戮平民。

“哦？哪来的小乌鸦，也敢拦神的路？”

希芙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神铁长剑带着神雷，朝着鸦九劈去。

剑光凌厉，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力。

“既然你找死，那就先杀了你，再慢慢屠戮这些蝼蚁。”

剑光与鸦九周身环绕的漆黑羽毛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鸦九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被剑光灼伤，渗出金色的血液，周身血光也黯淡了几分。

希芙得势不饶人，长剑连挥，无数道剑光劈出，逼得鸦九节节败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很快就陷入了绝境。

另一边，布鲁斯朝着托尔芬冲了过去。

他看着被托尔芬撕碎的平民，眼中满是怒火。

他来自哥谭，见过无数黑暗和杀戮，却从未见过如此冷漠的屠戮。

这些神明，视人类的生命为草芥，比哥谭的罪犯，更加残忍。

“孽畜，离平民远点！”

布鲁斯怒吼一声，拳头之上凝聚起强大的守护之力，一拳砸向托尔芬的头颅。

托尔芬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黑狼的利爪狠狠挥出，与拳头碰撞在一起。

“铛”的一声，火花四溅，布鲁斯被震得踉跄后退，手臂血肉炸开。

而托尔芬则毫发无伤，反而更加狂暴，再次朝着布鲁斯扑去，同时不忘用利爪撕碎身边的平民，以此激怒布鲁斯。

樱握紧樱守剑，想要上前支援鸦九和布鲁斯，却被弗丽嘉的幻术困住。

她眼前浮现出真吾被混沌怪物杀死的画面，浮现出江户町被屠戮殆尽的场景。

耳边传来真吾的惨叫声和平民的哀嚎声，她的眼神变得涣散，手中的樱守剑也微微颤抖，陷入了绝望之中。

林北站在远处的屋顶，静静看着这一切，神色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屠戮和惨烈，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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