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7章 挨了,但只有一下。(2 / 2)
作品:《能痛击寡人者受上赏》[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在地上坐好不说话了,个个乖巧得很,毕竟谁家里还没个被夫子抽得手心肿起两三指高的男人。
秦稷满怀期待地朝江既白走过去,也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先生。」
看到朕的作秀了麽?看到朕的瞎胡闹了吗?
欠不欠抽?你火不火?
秦稷这次倒是没猜错。
这乱七八糟地儿戏式作秀讲学,要是干出这事的是江既白的那两个学生,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抽上了。
但面对秦稷,江既白只是客气地问,「你怎麽在此?」
表现了一下自己的欠雕琢,自然也得展现一下自己是块璞玉,不然说不定要被夫子划到老死不相往来那一类里了。
秦稷腼腆一笑,「秋收之后,便会有税隶来征秋税,我观先生有济世爱民之心,有教无类,料想先生近日应会频频到此,所以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撞见先生,便斗胆也代先生给他们讲了一次学,第一次,讲的不好,又急于在先生面前表现,让先生见笑了。」
这段话倒是有些水平了,既坦诚确实是冲着江既白来的,表明了诚意。又提到「秋税」点明他看懂了江既白在此处教「识数」的深意。还将他这次作秀表现挑到明面上,显得磊落,很招人好感。
江既白听完倒是真来了点兴致,「你怎知徵收秋税前我会频频到此?」
会主动提问,就说明对他产生了兴趣,四舍五入就是板子在向他招手!
秦稷眉毛都快飞起来了,「先生在秋收前后教农人识数,想来一是为了让农人学会简单的数字,提高秋收和上缴秋税的效率,二是为了防止他们因为不识数在税隶手里吃暗亏。耕种不易,他们一年的辛苦,到头来留不下多少馀粮,反倒容易肥了一些中饱私囊的人。如今秋税在即,先生自然要来检验一下成果。」
这样的话也敢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对他直说,也不知道是太过自信,还是年纪轻胆子大,天真得不知道天高地厚。
江既白对他这番话不置一词,却说,「检验一下你的讲学成果。」
有戏!「不知天高地厚」的秦稷眼睛一亮,老老实实地又一次对底下的「学生」进行了考校,43个人,只通过了1个。
江既白这次没有「兢兢业业」地当打手了,毕竟这个通过率全是秦稷的「功劳」。
考校完「学生」的秦稷回到江既白身边,眼巴巴地望着他。
下一步呢?是不是要收入门墙和他算帐了。
讲学胡闹的帐,当着众人的面「大放厥词」不够谨慎的帐,不必客气,想怎麽算就怎麽算!朕都听你的。
江既白看着满怀期待的少年,问了句,「你叫什麽名字。」
秦稷馀光瞥见天边飞过去一只白鹭,张嘴就来,「边飞白。」
江既白点点头,转身就踏上车辕,准备上车走人。
秦稷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费心费神地唱了这麽一出大戏,种种努力就这麽付诸东流了,下意识地就拽住江既白的袖子不撒手。
「咻」的一声,像是被什麽东西咬了一口的疼,秦稷吃痛地松手,懵了半天才看见手背上肿起一道细长的红痕,在养尊处优白皙修长的「龙爪」上格外显眼。
江既白扔掉树枝,坐到了车里,秦稷在吃一脸灰之前连忙把住车辕,「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吧?」
江既白微讶地看他一眼,在稻谷低垂的田野边榆树下答道,「谷怀瑾。」
怀瑾握瑜,也就秦稷那边飞白走心一点点。
马车扬尘而去。
秦稷摸着左手上那道显眼的红痕,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将左手缩进袖子里,在扁豆的伺候下登上马车。
扁豆作为贴身暗卫,将之前的种种尽收眼底,坐在车辕上,拔出匕首面色阴沉地回头问,「此人损伤圣体,大不敬,要不要臣去神不知鬼不觉地结果了他?」
秦稷:「……」
你敢!!!
朕先结果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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