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47章 王绾的抗辩能力(1 / 2)
作品:《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王廷尉这是要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你儿子身上喽?」
一个声音忽然从侧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尉缭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走到了王恪身边。
「我竟不知,一个区区侍郎的私印,竟敢有如此威力。」
「是不是有些太可笑了?」
啊,尉缭先生好样的!
周文清眼睛一亮,差点忘了这一茬。
王恪年纪尚轻,不过是在军中历练了几年,那点军功……几近于无罢了,不过是为了换得一个中郎之位,是在大王近前,方便日后提携,承父辈蒙荫。
可如果说一个中郎的私印,能号令少府丞冠池那样的老臣……
那未免也有些太离谱了。
殿中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王绾身上。
王绾闻言依旧跪伏在地。
无人看见,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既然早就有了弃车保帅的打算,又怎会疏忽了这一点?
他脸上的悲戚与痛心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冤枉后的愤懑与凛然。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尉缭:
「谁说……我儿是主使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侮辱后的愤怒:
「敢问国尉,可有证据?!」
「若无证据,国尉此等言论,诬告朝中重臣,岂非『荒谬可笑』?」
那「荒谬可笑」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嘲笑殿中这些自以为抓住他把柄的新锐。
他不等众人反应,面朝御座又一叩首,然后侧过身,目光落在王恪身上,语速陡然加快,根本不给人插嘴的机会:
「大王,臣的这个儿子,臣素来清楚,他平日里虽有些骄纵,却也知道分寸。」
「都怪臣忙于公务,近来疏于管教,才会使其受了那冠池的蛊惑。」
「冠池之子与吾儿常宴席以聚,往来密切,想来……是受其挑唆,才会一时失了心智,协从行事,犯下如此大错。」
「如今见冠池下场,心中有悔,亦有惧,故欲夺回自己私印,以求自保……」
「实在糊涂,糊涂啊!老臣惭愧,教子无方啊!」
他猛地转过身,面朝御座,重重叩下头去,额头砸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大王!大王!老臣有罪!」
再次抬起头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已经涕泪横流:
「但还请大王明鉴,老臣绝无理由针对周内史!此皆冠池小人从中作梗,逆子无知,受其蛊惑,与老臣何干?!」
「老臣虽有罪,但绝不是那所谓主使之人,国尉等人也是为大王分忧,可实在走上了岔路,还请大王为老臣做主啊!」
他字字悲切,声泪俱下,那模样端得是一副被冤枉的老臣丶痛心疾首的父亲丶无辜受累的可怜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受害者。
周文清站在一旁,听得后槽牙都咬紧了。
这老头……抗辩能力竟如此之强?!
这都能找出藉口?!
尉缭站在一旁,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差点被气笑了。
这老贼,不就是仗着自己未曾留下只言片语的书信吗?
他就不信了,这私生子都挖出来了,那冠池还会替他死死隐瞒。
尉缭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
「廷尉既言我等所查有误,可敢与那冠池当面对质!」
「有何不敢?」
李斯立刻抓住机会,躬身相请:「大王,臣即刻便命人将冠池提出来,与廷尉当面对质!」
「臣绝无异议,但是大王——」
王绾突然话锋一转,哀戚之色还未退下,便换上大义凛然的表情:
「那冠池大奸大恶,欺君罔上,连九族都要诛尽的人,临死之前胡乱攀咬以求自保,他的话,又如何令人信服?」
李斯被他堵得一噎,那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这老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声音陡然拔高:
「既然心中光明磊落,便是攀咬又如何?大王圣明,自有公断——」
李斯往前逼了一步,盯着王绾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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