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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严肃，“你说的一切我们都无法考究，从未听过这么荒唐的事情。”

“不是。”曲尧真的要急死了，“那你们要怎么才能相信我呢？给我用刑？直接给我上酷刑吧！”

“严刑拷打不是我们的手段。”

他打了个响指，黑暗中带进来了一个女人。

“认识他吗？”长官问站在黑暗中的女人。

曲尧微微眯着眼睛想看清楚被带进来的人是谁，可夜晚的光线实在是太差了，那蜡烛也跟没有一样，根本没办法照亮那后面的位置。

只依稀看见是个瘦小的女人。

“认识。”开口曲尧就知道是谁了，他定下心来，是尔雅。

他放松的坐着，后背一阵阵刺痛都不痛了。

“他是谁？是你的哥哥？还是蓝家的小夫人？”

曲尧看向尔雅，沉默了好一阵，黑暗里传出一声，“都不是。”

第241章【民国】水鬼

曲尧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后背发麻到他快失去痛觉了。

尔雅是什么意思？

都不是？

她难道也以为自己是奸细？

“所以，还不交代吗？”

曲尧在这个时候满脑子都是：尔雅是不是被他们威胁了？

“我交代什么啊？她肯定是被你们威胁了。”

尔雅却主动坦白，“没有，尧哥。”

“你看，她叫我哥，这还不认识？”

尔雅却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你是我尧哥，却不是小夫人，尧哥，你是不是水鬼？”

曲尧：“？”

曲尧：“？”

什么叫满脑袋问好，曲尧现在就是满脑袋问好，包括那个信心十足自以为已经破获曲尧身份的审问。

还有外面偷听的蒋阔和蓝池。

全部呆住了。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审问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一个还没交代，另一个以为的证人也跑来瞎说八道。

她不是说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尔雅哆哆嗦嗦的解释，“我家小夫人…应该早就死了，现在这个小夫人，是个水鬼。”

“他附身了。”

全场寂静。

呼吸声都没有。

“什么意思？”审问大概是第一次听见这么离谱的事情，只觉得脑仁儿都要炸裂了。

尔雅一本正经的解释，“小夫人之前落水了的，医生都说他肯定活不了了，结果忽然活过来了！”

她拍拍自己的胸膛，“可是活过来的小夫人跟以前的小夫人完全不一样，他会说话，口齿伶俐。”

“也不像以前那样冰冷，还会跟我们说笑话。”

“我就知道，真正的小夫人已经死了，现在眼前这个就是水鬼。”

还以为是来给曲尧定罪的，没想到反倒是给他所谓‘穿越’的身份定了性。

“现在怎么办？”审问没办法了，只能去求助朱营长，“我觉得他们都不像是撒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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