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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听后便笑着接话道：“我知道，蝇营狗苟嘛。”

凌云辉淡淡一笑，随即却说道：“可这姚志鸣和梁宇哲想错了，蔡维达可不是鬣狗，蔡维达虽然也不会单打独斗，可他却是一匹狼。”

季尧听后想了想，随后笑着说道：“领导，你别说，你形容的还真有点像。”

说罢，季尧便壮着胆子问道：“那领导，你觉得，要是用一种动物形容你，什么动物能代表你呢？”

凌云辉听后并不生气，而是认真的思忖了一下说道：“蜜獾吧。”

“蜜獾？”季尧想了想：“为什么是蜜獾呢？”

凌云辉听后回道：“蜜獾这种动物，普遍大小不足一米，可是却敢和狮子猎豹等大型动物直面对抗，就算打不过，也有与其一战的勇气，而且它，只要盯住哪个猎物，就会死盯着不放，哪怕战斗生命的到最后一刻。”

季尧闻言品味了一会，随即笑道：“领导，像，真像你。”

凌云辉听后没有说话，看着窗外不语。

半小时之后，季尧将车开进了省厅大院，在综合大楼前停了下来，凌云辉便下车走了上去。

来到杜衡的办公室之后，杜衡先是请凌云辉坐下之后，便让潘子谦给凌云辉送一杯热茶后，又让潘子谦出去了。

当办公室只有凌云辉和杜衡二人之后，杜衡便说道：“我找你来，是想和你说一下案件的进展。”

凌云辉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随即说道：“案件有新进展了？”

杜衡闻言便道：“那两个乘坐宣济医药的货车，去了边境的人，被我们带回来了，经过审讯之后，他们指出了一个人，叫邵言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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