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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季拍着胸口说：“小川哥放心，这事我每次都交代他们。”

第二天一早，杨季就带着一队人聚在林场边上，手里都拿着工具和绳子。

陆川也收拾好了，披了件厚外套，踩着鹿皮靴，顺手掂了掂腰上的柴刀。

没想到小怔这小子还是不听话，又偷偷跟来了。

陆川瞪了他一眼，本想骂他，但想到赶回去更不放心，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别添乱。”小怔说道。

“都齐了？”杨季看了看身边的人，语气挺干脆。

“那就动身吧，小川，你跟我走水獭那条线，路熟，不容易走丢。”

陆川点点头，跟着杨季沿小河往东走，小怔紧紧跟在后头。

人群慢慢散开，分成几队，各自朝负责的方向去了。

河湾边长着一大片芦苇，杨季停下脚步，往前指了指说道：“这儿之前就看到过水獭脚印，你看泥地上那些爪子印，还挺新的。”

陆川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爪印的形状，嘴里嘀咕着“可不能小看这东西”，身后却突然响起小怔的喊声：“哥，快看那边。”

不远处的河面上，水光一闪，有个小黑影正灵巧地在芦苇间钻来钻去。

“运气还真不错。”杨季一下子跳起来，示意大家悄悄靠过去。

他们放轻脚步。

那水獭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缩头，扑通扎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陆川心里暗叫不好，但不想就这么算了，立刻挥手让大家撒网。

他手里攥紧网绳，眼睛死死盯着水面，浑身都绷着劲。

慢上半秒或者一犹豫，这趟就白忙活了。

“撒！”他一声喊，麻绳唰地甩出去，正好罩住刚要溜走的水獭。

大伙围上来，小心地把网从水里拉出来。

那只水獭一身黑毛湿漉漉的，在太阳下泛着光。

一阵欢呼响起来，小怔兴奋得脸都红了，直拍手：“抓到了，哥，你真行。”

陆川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嘴角轻轻扬了一下，没接小怔的话，只是低头去查看水獭的情况。

网里那小东西还在扑腾，尖牙啃着麻绳，吱吱响。

他用手按稳水獭后背，仔细看了看没伤口，这才放心，抬头对杨季说：“皮子挺好，养肥了能换不少东西。再找找，争取多弄几只。”

杨季咧嘴一笑，拍拍手上的泥说道：“小川哥，还是你行，我们真比不了。兄弟们，收拾收拾，接着走。”

他喊了一嗓子，队伍动起来，顺着河湾继续往前搜。

小怔跟在陆川后头，兴奋得直跳脚，嘴里说个不停：“哥，你说水獭养大了能干嘛？能不能像狗那样看门？”

陆川听得烦，瞥他一眼说道：“看门？你以为这是你家那瘸狗？水獭皮值钱，养好了能换钱，明白不？”

他停了一下，看小怔还是一脸不明白，也懒得再说，摆摆手说道：“行了别问了，省点力气干活。”

小怔撇撇嘴，小声嘟囔“没意思”，但还是乖乖跟着队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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