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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报备啊。

沈南月“嗯”了一声，觉得冷淡，可能会让他误会自己还在生气，她就又说了一句。

“厉时深，午餐很可口，谢谢你啊。”

对面沉默一会儿，像是在思索该说什么，片刻后，男人道：“昨夜的沈小姐也很可口。”

“轰——”

沈南月整个人都要炸了，那些被她深深藏起来的记忆浮现脑海。

她羞的面红耳赤。

“厉时深，可以了……”

“乖~”

“我讨厌你。”

他说：“沈小姐，我们这是在履行最基本的夫妻义务。”

……

看不出来厉时深那样一个系了衬衫扣子之后，不苟言笑禁欲满满的男人，说的话也能烧成这样。

更何况是公众场合，手机听筒里不停传出机场广播的播报声。

沈南月捏着手机边缘的指尖微微发白发白，她小声骂了一句：“王八蛋。”

对面的人低低一笑，他似乎还要说什么，沈南月羞愤的挂断电话。

片刻后，他发来短信。

“等我回来。”

简短四个字。

沈南月吃过饭洗漱换衣，她打算去医院看看陈乐陶。

下午两点。

市里最大的精神疾病专科医院。

沈南月带着沉重的心情在独立病房见到了陈乐陶。

她站在门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出口喊什么。

“妈……”

女人反应迟钝的像是个迟暮老者，她缓缓转过身，迟疑着走近，目光落在沈南月脸上很久。

像是在辨别，确定了之后才红了眼眶，惊喜的喊道：“月月！”

沈南月低声叹息：“你生病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陈乐陶抿了抿唇，她无比自责的低着头，还是那副小孩儿做错事之后诚心认错的模样。

她说：“怕你担心。”

又过了一会儿，她道：“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怪不了任何人，现在变成这幅模样也是对我自己的惩罚吧，我得受着。”

“都过去了。”

陈乐陶自嘲的笑着：“月月，真的过去了吗？你还怪妈妈吗？”

怪不怪呢？

她一出生就只是普通保姆的女儿，是陈乐陶自作主张换去襁褓里的孩子，她平白享受了沈家千金二十三年的荣耀和富贵。

只不过事情败露她被赶了出来罢了。

她摇头：“怪过，但是都已经结束了。”

陈乐陶叹息连连：“都是妈对不起你啊。”

沈南月将自己带来的生活用品都摆放好，将新鲜的花朵插好。

她说：“我给你请了护工。”

陈乐陶摇头：“你李叔能照顾好我。”

她没说这个，但知道这是一个女儿该做的事情。

以前陈乐陶还是沈家保姆的时候，她也曾在“保姆”无微不至的关怀中和她很亲近。

但自从沈芊芊拿着亲子鉴定揭穿这一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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