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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我知道了，阿海！」秦淮如媚眼如丝地看了一下易忠海，眼里面带着钩子，那眼神像是有实质似的，在易忠海脸上刮了一下，又收回来，欲说还休。

「咳咳！淮如，你……」易忠海看到春意盎然的秦淮如，心头也是一阵火热，其实也想跟对方「互动」一下的。他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不过抬眼看了看四周——胡同口偶尔有人经过，天色虽然暗了下来，但还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眼下环境实在不太适合，只得把那点子心思按了下去。

「阿海，东旭身体现在没知觉，半年多了！呜呜呜……人家想…了…」秦淮如娇嗔地用小半年没怎麽干过重活的屁股撞了一下易忠海，那一下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贾东旭瘫在床上这些日子，她白天伺候病人丶拉扯孩子，晚上独守空房，心里的委屈和身体的需求都积压得太久了。

「咳咳！淮如，你等一下夜里没人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傻柱家的地窖……」易忠海终于还是没经得起秦淮如的诱惑，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来，声音乾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两人相约中院地窖私会——那个地方偏僻丶隐蔽，平日里很少有人去，确实是个「办事」的好去处。

「阿海，人家等你哟！」说完之后，秦淮如扭着大屁股先离开了，那步子迈得不紧不慢，腰肢款摆，背影在暮色中勾勒出一道丰腴的弧线。

她的背影，让易忠海这个老东西看的心痒难耐，恨不得追上去摸两把——他的手在裤缝上蹭了蹭，最终还是忍住了，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转身往自家方向去了。

不一会儿，秦淮如回到了贾家。一进屋，秦京如就像一只闻到鱼腥味儿的猫，迫不及待地拉着秦淮如出了贾家门——她不好意思当着贾张氏和棒梗的面问这事儿——两人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秦京如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急急地问道：「姐，那个人怎麽说？」

「京如，女孩子家的要懂得矜持！你看姐就是这麽的一个人……」秦淮如被秦京如拉扯得有些不舒服，胳膊都被攥出了红印子，连忙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教训晚辈的味道。她整了整衣襟，故意端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哎吆，姐，我这不是心急麽！你快说快说！」秦京如哪里还顾得上什麽矜持不矜持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有才那张脸丶那个站在场子中央遗世独立的身影，恨不得现在就听到「他同意了」这四个字。

「京如，那人没有对象，也没有结婚。我去问了，不过对方不同意跟你处对象！」秦淮如语气平淡地说道，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目光却暗暗观察着秦京如的反应。

「啊？为什麽不跟我处对象？难道我不够漂亮麽？还是我的大灯不够大？」秦京如一听秦淮如的话，顿时满脸的失望，那双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语气有些急躁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她在村里的时候，虽说不是最出挑的，可也没被人这麽干脆利落地拒绝过。

「咳咳！京如，你当然是长得很漂亮的！可能是对方没有什麽欣赏眼光吧？」秦淮如腆着脸说道，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觉得亏心——陈有才那眼光，高着呢，院子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人家愣是一个都没看上。不过这话她自然不会跟秦京如说。

「呜呜呜……姐，难道没有办法了麽？」秦京如很失望，语气有些低迷地问道，眼眶都红了，像是随时要掉下泪来。她咬着嘴唇，手指绞着衣角，那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也不是没有机会，这年头男追女困难，但是女追男那还不简单？」秦淮如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了，「我给你出个主意，不过这个主意对你的名声可能不太好！要不还是算了吧？」她这话说得欲擒故纵，明明是巴不得秦京如上套，嘴上却偏要装出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

「姐，你快给我说是什麽主意？我听听看，如果真的能够跟他在一起，我还在乎其他的麽？」秦京如情绪低迷，满心都是失望，正觉得走投无路呢。突然听到秦淮如的话，顿时双眼射出炯炯神光，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攥着不放。

「京如，我给你说，如果你真的要跟他在一起，那麽你只能够这样……」秦淮如趴在京如的耳朵边上，嘀嘀咕咕地说了一会儿，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名，像是在布置一场精密的作战计划。

听到秦淮如的主意，秦京如面色羞红，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这主意也太……太不要脸了！她虽然是个乡下丫头，可也知道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她以后就别想做人了。

「姐……这……这不行吧？万一……万一……」秦京如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被这个主意吓到了，又像是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攫住了。

「哎吆，京如，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秦淮如一把握住秦京如的手，用力攥了攥，语气急切而诚恳，「只要你进了他的院子，立即把衣服一脱，我们就带人进来，到时候，他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到时候，还不是认打认罚听你的要求麽？

京如，你要好好想想，机会难得啊——陈有才可是轧钢厂里面的正式职工，还是专门负责采购的！你想想看，采购员工资高，还能经常采购到肉！你要是跟了他，以后还能少了你吃的？」秦淮如看到秦京如仍然下不了决心，于是她在秦京如的耳边，不停地宣讲陈有才这个采购员的好，声音像蜜糖一样甜，又像魔鬼的诱惑，在秦京如耳边一遍遍地回响，一点点地瓦解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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