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85章 傻柱的迷茫(1 / 1)
作品:《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院门外的喧嚣声隔着厚厚的木门传进来,易忠海的煽动丶贾张氏的哭闹丶邻居们的议论,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搅得人心烦。何雨水听得小脸涨得通红,攥着的小拳头都微微发颤,忍不住就要往门口冲:「陈大哥,易忠海怎麽能这麽颠倒黑白丶败坏你的名声!明明是贾张氏先上门砸门挑衅,他却反过来污蔑你,我要出去替你说清楚!」
「嗐!雨水,别急!」陈有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语气平和得不像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跟他们这种人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他们想闹就让他们闹,咱们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犯不着为这些人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他转头看向一旁眉头紧锁丶面色难看的傻柱,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提点,「何雨柱,就今天这事儿,你来说说,我错了吗?如果错了,我错在哪里?如果没做错,我是不是挺冤枉的?」
傻柱被这话问得一愣,脸上满是迷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刚才一直在琢磨院门外易忠海的话——在他心里,易忠海一直是正直丶无私的代名词,是院里所有人的榜样。可今天这事,他是亲眼所见丶亲耳所闻,陈有才从头到尾都没踏出院子半步,就是安安静静在家炖肉,是贾张氏自己闻着香味找上门,二话不说就疯狂砸门,陈有才开门反击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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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向正直的易忠海,为什麽会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陈有才?明明是贾张氏挑衅在先,怎麽反倒成了陈有才的错?陈有才错了吗?错在哪里?他实在想不明白,心里像被一团乱麻缠住了似的。
「哥!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何雨水看着傻柱那副糊涂样子,忍不住出言点醒,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陈大哥根本就不想跟院子里的人产生任何纠葛!自从他住进四合院,我只在第一天看到他去中院打了一桶水,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踏出前院半步,就连用水丶做饭都是自己想办法,从来没麻烦过任何人,也没跟院里人红过一次脸。他只想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这难道也有错吗?」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失望,继续追问道:「哥,你天天挂在嘴边说易忠海对你好,他到底做过什麽真正对你好的事?除了一门心思偏袒贾家丶对贾家嘘寒问暖,他还对院里其他人家真心好过吗?你仔细想想,他对你的好,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另有目的?」
「那……那一大爷对贾家好,照顾贾家孤儿寡母,这难道不是好人该做的事吗?」傻柱还在嘴硬,心里却已经开始动摇——何雨水的话,像一根尖锐的针,戳破了他一直以来对易忠海的美好认知。
「哥,贾东旭是易忠海唯一的徒弟,而易忠海没有儿子,将来没人给他养老送终!」何雨水盯着傻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格外认真,「这两点放在一起,你就没联想到什麽吗?他对贾家那麽好,真的是单纯的善心吗?」
「啊?!」傻柱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满是震惊,「难道说……一大……易忠海他想让贾东旭给他当儿子,将来给他养老?」经何雨水这麽一点拨,他脑子里像是有什麽东西炸开了,之前那些想不通的地方,瞬间豁然开朗。
「可不是嘛!」傻柱仿佛开窍了一般,自言自语地说道,「易忠海要让贾东旭给他养老,所以平时多照顾贾家丶对贾东旭倾囊相授手艺,这就合情合理了!原来他不是单纯地做好事,是为自己将来做打算啊!」他脸上满是恍然大悟的神色,还有几分被欺骗的失落和苦涩,他一直把易忠海当成最敬重的长辈,没想到对方也有这样深藏的私心。
「何雨柱,你想的没错。」陈有才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却字字珠玑,「易忠海的算盘打得精着呢!他想藉助全院人的力量,一起帮着贾家,替贾张氏养儿子丶顾家用,让全院人都觉得贾家可怜丶需要照顾,然后等他老了动不了了,就让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这就是他的如意算盘,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这……这……唉!」傻柱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麽滋味。可转念一想,他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里闪过几分光彩,连忙说道:「对了!那一大爷还照顾后院的聋老太太呢!聋老太太有自己的儿子孙子,根本用不着他养老,这总不是为了私心吧?」
「傻哥你……」何雨水还想继续说点什麽,却被陈有才抬手拦住了。
陈有才笑眯眯地看着傻柱,语气缓和地说道:「何雨柱,别想那麽多了,纠结这些也没用。先去看看锅里的肉炖好了没有?等下咱们边吃边喝边聊,慢慢说,不急。」
他知道傻柱刚开窍,一下子接受不了太多颠覆性的认知,得给他点时间慢慢消化,没必要穷追猛打。
「好!好!我去看看!」傻柱像是得到了赦免,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土灶边,小心翼翼地掀开锅盖。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味瞬间喷涌而出,带着香料的醇厚和猪肉的鲜香,直冲鼻腔,把刚才所有的烦恼丶迷茫和失落都冲散了大半。锅里的野猪头肉炖得软烂入味,色泽红亮,油光鋥亮的,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而院门外,贾张氏看到易忠海正在鼓动大家联合抵制陈有才,还提议把他赶出四合院,顿时来了精神,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被板砖吓出来的惊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泼妇模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还顺手扯掉了头发上沾着的草叶。
她眼珠子一转,一眼就瞥见了装上木门的垂花门,顿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蹦老高,扯着尖利的嗓子喊:「一大爷!还有个事儿你没发现吧?你们快看看!清垃圾的小畜生,把这垂花门给封死了!这可是院里的公用通道,他居然敢私自占用,这是典型的损公肥私丶挖社会主义墙角啊!这事儿必须得去街道办告他!让街道办好好收拾他,给他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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