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07章 无间戏台:戏子入府,血面判官(1 / 2)
作品:《大乾戏神,满级演技骗过天道》[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一百零七章无间戏台:戏子入府,血面判官命丧三岔口
陈玄没有理会那些因“禁声”规矩被破,而开始僵硬围拢的无嘴人。
他俯身,从那堆画皮鬼散落的烂草污泥中,捡起了那枚冰冷的骨质腰牌。
腰牌触手滑腻。
仿佛浸泡在尸油中。
正面阴刻着“国师府”三个篆字,背面是一个更加触目惊心的血红“乐”字。
他用指尖摩挲着那冰冷的刻痕,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像极了庙里那些泥塑的、不怀好意的判官。
“跑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渐起的、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人家请帖都送到家门口了,咱们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不给面子?”
李红衣一怔。
她那双刚刚褪去所有情感、只剩下纯粹杀意的眸子,再次泛起波澜。
“班主,你的意思是……”
“没错。”
陈玄将腰牌在指尖灵巧地一抛,骨牌翻转,带起一道惨白的弧光。
又被他稳稳接住。
“没听见么,国师府正在广纳贤才,招募新的戏班子。”
他侧过头。
那张清秀的脸上,笑容愈发显得妖异。
“咱们,去应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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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国师府门前。
即便是见惯了阴邪诡物的陈玄,在看到眼前这番景象时,也不由得眯了眯眼。
这哪里是什么权倾朝野的国师府邸?
分明就是罗酆鬼蜮在人间的投影。
府门前没有镇宅的石狮。
取而代之的,是两尊高达三丈、由无数痛苦扭曲的人脸活生生拼接而成的肉瘤雕塑。
那些人脸的眼皮还在微微翕动,嘴巴无声开合。
仿佛在发出永恒的诅咒。
一股混合着浓郁血腥、腐败檀香与尸体酸臭的诡异气味,如同实质的瘴气,笼罩着整个广场。
吸入一口都让人喉头发紧,腹中翻江倒海。
此刻,府前广场上,一场荒诞至极的“选秀”正在进行。
这里是地狱的戏台,上演着妖魔的狂欢。
一个下巴上长着三只手的伶人,正将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从嘴里硬生生吞下。
下一刻。
那滑腻的蛇信子竟从他的耳朵眼里钻了出来,对着台下灵活地吞吐。
另一个戏班,则在表演梨园禁戏《血磨坊》。
一个被捆绑的活人被扔进巨大的石磨。
随着石磨转动,凄厉的惨叫声中,鲜红的血浆混着白色的脑浆从磨盘缝隙里溢出。
被台上的戏子们用碗接住,一饮而尽。
引来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
而台下所谓的“观众”,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那是一排排形态各异的纸扎人偶,有的穿着官服,有的穿着嫁衣。
脸上无一例外地画着诡异而夸张的笑容。
它们没有生命。
却在机械地鼓掌。
那空洞的、纸片摩擦的“哗哗”声,比任何鬼哭都要渗人。
在这群真正的妖魔鬼怪之中,陈玄一行三人,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陈玄早已动用了【百衲衣】的“千面”能力。
他此刻的模样,是一个满脸麻子、身形佝偻、塌鼻梁、招风耳的丑角。
一笑起来,露出满口黄牙。
猥琐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滑稽。
李红衣则化作一名神情冷艳、眉眼间带着凛冽煞气的花旦。
她刚刚斩断心魔,气质大变。
此刻的冰冷并非伪装,而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无坚不摧的刀意。
而王铁柱,他沉默地站在二人身后。
那条空荡荡的右边袖管随风飘荡。
配上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和脸上坚毅的伤疤,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尸山血海中退下来的独臂武生。
他不需要任何伪装。
他本身,就是一尊煞气逼人的凶神。
“下一位!”
监考官尖利的嗓音响起。
如同指甲刮过棺材板。
那是一个身穿血色戏服,脸上涂满惨白油彩,眼角用朱砂画出两道血线的瘦高男人。
他眼神阴鸷,气息诡秘。
显然是谭祖座下的一名心腹,人称“血面判官”。
陈玄一瘸一拐,点头哈腰地走上台,对着血面判官和台下那群纸人观众,滑稽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小人陈玄,携戏班二人,见过大人。今儿个,给各位爷献丑一出。”
血面判官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是轻蔑与厌恶。
在他看来。
眼前这个丑角身上没有丝毫邪气,只是个误入此地的普通戏子。
连当他脚下祭品的资格都没有。
“演什么?”他懒洋洋地问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随时都会失去耐心。
陈玄咧开嘴,露出那口标志性的黄牙,憨笑道:“回大人,演一出梨园的经典剧目——《三岔口》。”
《三岔口》,讲的是任堂惠与刘利华二位好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客栈中,因误会而摸黑酣斗的故事。
此戏最考验演员的身段、步法和对无实物表演的掌控力。
血面判官眼中闪过狠厉。
他早就得了谭祖的授意,要用最残酷的方式,试探所有前来应聘的戏班。
剔除废物,留下“好料”。
他阴恻恻地笑了,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好,就在这台上演。不过,你那出戏,不是两个人么?”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的对手呢?”
陈玄脸上的笑容愈发憨厚,甚至带着谄媚。
“大人,这出戏的精髓,就在于一个‘黑’字。黑灯瞎火的,对手……自然是看不见的。”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跺脚。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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