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275章 常规通信设备(1 / 2)

作品:《不装了,其实我带的是特种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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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个通信设备只有我能操作——它的调试需要手动匹配矿层的岩性参数,别人没练过。”

观察棚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施泰纳说了一句大家都想说但没说出口的话。

“六个国家。

五个人进地下,一个在外面协调。

如果算上外围佯攻组和接应组,我们每一支队伍都有人参与核心行动。”他停了停,“这件事如果成功,不是哪个国家的胜利。”

他没说完后半句。

但不需要说完。

凌晨四点,营地食堂的灯亮了。

食堂的灯不是自动感应的,是炊事班的老班长手动打开的。

他按惯例应该五点起来准备早餐,但今晚他失眠了——不是因为有什么心事,而是因为整个营地凌晨两点之后走廊里的脚步声就没停过。

不同国家的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有的轻有的重,有的快有的慢,但所有脚步的方向都指向同一个地方——活动室,观察棚,或者是弹药库。

老班长当了二十年后勤兵,听得出什么是演习前的忙乱,什么是真刀真枪之前的安静。

今晚不是演习前的忙乱。

今晚的安静里有一种他说不上来但很熟悉的东西——他零几年在维和部队待过,见过这种东西。

所以他把灯打开了,提前开始揉面。

食堂的早餐比平时丰盛了不止一个档次。

除了固定的馒头、粥和咸菜之外,老班长把囤了半个月的鸡蛋全煮了,还从冷冻柜里翻出一整箱培根——那是准备留给月底会餐用的。

他站在灶台前面,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用铲子在铁板上翻着培根片,培根边缘在高温下卷起来,油脂在铁板上滋滋地响,油烟顺着排风扇的叶片被抽到外面去,被冷风一卷就散了,但香味留在了食堂里,和热豆浆的甜腥味搅在一起,弥漫了整个打饭区。

方岩是第一个走进食堂的人。

他不是被香味勾来的——他根本没注意到香味。

他刚在弹药库排了二十分钟的队,把演习弹全部交回去,换回了实弹。

现在他腰间的弹匣袋里装的每一个弹匣都是满的,沉甸甸地坠在腰侧,每走一步弹匣就在尼龙袋里轻轻晃一下。

这种分量和演习弹不同——演习弹的重量分布和实弹一样,但你知道它不是真的。

实弹的分量不只压在腰上,还压在心里的某个位置。

他端着餐盘在老位置上坐下——就是那个演习前夜常小北吃牛角面包的同一张桌子。

食堂里几乎没有人说话,但人却比平时多了将近一倍。

各国的队员挤在一起吃饭,刀叉和筷子在餐盘里碰出不规则的声响。

法国队的几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用面包蘸着浓汤吃——那是炊事班特意为他们做的洋葱汤,老班长虽然不会做法国菜,但他从网上搜了个方子,用洋葱和牛肉高汤炖了一大锅。

德国队的桌子旁边放着一整排保温杯,里面装着黑咖啡,他们吃饭的时候也在翻阅平板电脑上的矿区资料,每一页都是施泰纳刚才分发下来的。

意大利队和西班牙队的人混着坐在一起,语言半通不通,但培根和煎蛋这种东西不需要翻译。

段景林端了一碗面坐在常小北旁边。

面条是手工擀的——老班长专门给他开了个小灶,因为段景林之前提过一次,他老家的规矩是出远门前要吃一碗面。

段景林吃面的时候吃得很慢,筷子夹起一绺面条,吹两口,送进嘴里,嚼很久才咽。

热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是煎过葱花的油,闻着有一股焦香。

“我以前在青岛的时候,渔船出海前也要吃面。”段景林对着面碗说了一句,像是在跟面条说话。

刘洋坐在对面,往嘴里塞了三个水煮蛋。

他吃鸡蛋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但咀嚼的次数没有减少——他只是在剥蛋壳和塞进嘴里这两个环节上省了时间。

他把第四个鸡蛋放在桌面上滚了一圈,蛋壳在桌面碎裂的声音像是冰面破裂的缩小版。

周锐端着一碟咸菜走过来,看了一眼刘洋面前堆着的蛋壳。

“你家那四个蔬菜大棚,你出来当兵了谁管?”

“我弟。

他比我小四岁,高中毕业就留在家里了。

黄瓜种得比我好。”刘洋把第四个鸡蛋吞下去,用手指把掉在桌上的蛋黄碎屑拨进掌心里倒进嘴里,“前两天他发微信说大棚里装了自动灌溉系统,手机上就能控制。

我回了两个字——挺好。

别的没说。”

周锐坐下来,夹了一口咸菜。

咸菜是酱缸里腌的芥菜疙瘩,切成了细条,嚼起来嘎吱嘎吱的。

他嚼着咸菜,没再问什么。

窗外面的天还是全黑的,食堂的灯光打在玻璃上,反射出里面所有人低头吃饭的影子。

秦渊没有去食堂。

他站在弹药库外面的空地上,大衣的扣子没系,冷风从衣摆下面灌进去,里面的作训服被吹得贴着皮肤。

他的手里端着岳鸣给他从食堂带的一杯热豆浆,没喝。

豆浆表面的热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杯子里液体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降下去。

他的面前站着十一个人。

常小北、段景林、方岩、刘洋、周锐、岳鸣,还有五个他没有带过的兵——三个来自德国队,一个来自法国队,还有一个站在最边上的是意大利队的贝内代托下士。

这十一个人是渗透组和佯攻组的全部成员。

他们是在凌晨三点被各自的教官叫起来的,有些还在梦中,有些根本没睡。

现在他们站在零下十几度的空地上,靴子踩着冻硬的雪,呼出的白气在每个人面前都凝成了小团小团的雾,远处地平线上的天空开始微微泛出一点深蓝色——不是天亮,是离天亮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那种墨蓝色。

秦渊把豆浆放在旁边的水泥墩子上。

杯子在墩子上晃了一下,稳住了。

“现在是凌晨五点。”他说。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雪地上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运输机预定在零七零零从营地北侧临时跑道起飞。

飞到阿克兰边境的降落区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降落后我们会在当地政府军的陪同下前往矿区外围的安全据点,和先期抵达的情报人员汇合。

整个时间表已经报给了联指。”

他停顿了一下。

风从海面方向吹过来,把弹药库铁皮屋顶上的雪吹下来一小片,落在队伍和秦渊之间的地面上,没有声音。

“我再重复一遍。”秦渊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这次不是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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