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04章 番外·IF世界线的咒术师鸣人(2 / 2)

作品:《鸣人:当火影还不如上三千分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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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鸣人顺势翻了个白眼,进入意识空间。

云隐忍者皱了皱眉,寻思尸体也比不带强,刚要离开,就看到了以猿飞日斩为首的木叶高层和一众暗部。

云隐忍者冷汗直冒,正要解释什么,就发现手上的感觉不对劲,他再一看,惊恐的发现:

手上的鸣人体表升腾起红色的查克拉,背后出现一条查克拉凝聚的尾巴。

云隐忍者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惊骇,最终化为极致的恐惧。

坏了,这TMD是木叶的人柱力!

云隐忍者(面容扭曲):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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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宁次与漩涡鸣人的初次见面其实并不愉快。

对于年仅四岁的宁次而言,温柔而强大的父亲日差是他整个世界的光。

他渴望父亲的陪伴,就像渴望阳光一样自然。

然而,一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存在,却蛮横地分走了这道光。

他只知道,鸣人患了重病,需要白眼的精密洞察力辅助治疗。

这个黄毛小孩的身份似乎极其特殊,竟能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登门拜访日向一族。

宗家那些大人物们对此事推诿再三,最终,这份棘手且责任重大的差事,落在了分家领袖、他的父亲日差肩上。

宁次虽小,却敏感地察觉到能让火影出面、让宗家避之不及的任务,绝非易事。

若治疗失败,父亲必将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送别父亲,一天,两天……整整数日过去,日差都没有回来。

宁次终于忍不住向族人询问:“父亲大人为什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得到的回答却让他胸口憋闷:“日差大人?哈哈,放心好了,那个孩子已经痊愈了。现在没回来,是因为那孩子康复后特别黏他,舍不得他走呢。”

那一刻,宁次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漩涡鸣人”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家伙没有自己的父母吗?干嘛要独占别人的父亲!

当然,以宁次的教养还不至于对人贴脸开大,但当那个厚脸皮的家伙终于跟着父亲上门拜访时,宁次整个晚上都板着小脸,没给鸣人半点好脸色。

尽管鸣人每次都带着礼物,热情地打招呼,试图接近,宁次依旧固执地将他拒之门外。

相比之下,生辰宴上见到的那个怯生生、软糯糯的堂妹雏田,要可爱得多。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生辰宴后不久,父亲的神情日渐阴郁。

那天,他被伯父日向日足带往宗家,归来时,额头上多了一道青色的印记——笼中鸟。

自那天起,宁次清晰地感觉到,族人看他的目光变了。

宗家的大人们依旧客气,言行举止无可挑剔,但一种无形的隔阂已然筑起。

他不明白,为何脏活累活总是分家的责任,为何宗家永远高高在上。

四岁的他想不通这复杂的宿命,只能将疑惑与不甘埋藏心底,更加刻苦地修炼,期望用实力证明分家的价值。

而那个漩涡鸣人,依旧阴魂不散,来得愈发频繁,几乎要把他们家当成自己家。

宁次对此烦不胜烦,只觉得这个吵闹的家伙迟早会让他们的关系滑向冰点。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扭转了一切。

那是在道场,他与父亲观摩日足伯父指导雏田修炼。

“宁次,你听好了,”父亲日差的声音低沉,“你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守护日向一族的血统。这是分家的宿命。”

“我知道,父亲。”宁次嘴上应着,目光却追随着场中那个笨拙却努力的小小身影。

“脚收得太慢了!”日足伯父对雏田的呵斥声响起。

这仿佛一个信号,宁次感到身旁的父亲气息骤然变冷,白眼周围的青筋瞬间暴起。

而场中的日足伯父,也像是换了个人,面容冰冷如霜,转身,剑指一并!

“喝!”

难以置信,那个坚实可靠的父亲,那个温柔强大的父亲,此刻竟发出凄厉的惨叫,痛苦地蜷缩在地,翻滚、抽搐,仿佛正在承受千刀万剐之刑。

“父亲!”宁次惊慌地扑上去,徒劳地呼喊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在咒印的折磨下哀嚎。

“回去吧……”日足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会原谅愚蠢之徒,也只有今天这一次而已。”

那一刻,宁次终于明白了“笼中鸟”的含义。

那不是荣耀的标记,是枷锁,是奴隶的烙印!

分家之人的生死,只在宗家一念之间。

他搀扶着虚弱的父亲,泪如雨下,悲愤填膺。

但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对日向族长做什么呢?

他们狼狈地走出道场,向家走时,迎面撞上了提着礼物、兴冲冲赶来串门的鸣人。

看到日差惨白的脸色和宁次脸上的泪痕,鸣人脸上的笑容冻结,精心准备的点心撒了一地。

“谁干的?”鸣人的眼神冷得吓人。

告诉你又能怎样?你比我还小一岁,难道还能翻天吗?

宁次心中悲愤,却还是咬着牙吐出四个字:“日向族长。”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红色查克拉从鸣人体内喷涌而出,包裹住他幼小的身躯,空气中弥漫开令人战栗的暴戾气息。

一路上还疼得不断呻吟的父亲日差都吓得不疼了。

不等他们阻止,被红色查克拉笼罩的鸣人已如炮弹般冲向道场,一脚踹开大门,怒吼声响彻整个日向族地:

“吔屎吧日足老登!!!”

后续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混乱。

数日后,鼻青脸肿的日向日足,在浑身缠满绷带的鸣人的病床前,在三代火影的见证下,向宁次和日差郑重道歉。

宁次没有看日足,他的目光,牢牢锁在病床上那个男孩身上。

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忍着疼痛,对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恰好洒在那张笑得龇牙咧嘴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可恶,明明是一张之前觉得很讨厌的脸,此刻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可恶,鼻子为什么会这么酸?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

可恶,为什么要为了我们,做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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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宁次再一次站在了鸣人的病床前。

这次的鸣人,身上的绷带更多,脸色更苍白,那双总是闪烁着跳脱光芒的眼睛紧紧的闭着。

宁次不断告诉自己,鸣人不会有事的,这家伙说过要当火影,要创造一个能让自己安心实现梦想的世界。

那个像太阳一样蛮不讲理照亮他灰暗世界的家伙,怎么可能就此熄灭?

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地往下掉,一滴,两滴,砸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鸣人……”声音带着哽咽。

啪嗒。

“鸣人,醒一醒……”他轻轻摇晃着鸣人的手臂。

啪嗒。

“鸣人!不要离开我啊!”积蓄的情感终于决堤,宁次伏在床边,失声痛哭。

啪嗒。

晶莹的泪珠落在鸣人脸上,轻轻叩开了沉沦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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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空间,下水道深处。

“醒了啊,小鬼。”九尾趴伏在笼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重新凝聚成型的鸣人意识体。

鸣人抹了把并不存在的虚汗,讪笑着试图转移话题:“呀哈哈,九喇嘛,几天不见,你这狐又变帅了!这天气……可真天气啊。”

九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用“帅”来形容狐狸?还有,这永恒不变的潮湿下水道,有个屁的天气!这小鬼的脑子果然跟常人不一样。

鸣人收敛了嬉笑,低下头:“抱歉啊,九喇嘛,又麻烦你了。”

九尾沉默了片刻,鼻腔里喷出两股灼热的气息:“……哼,赶紧出去吧,你因为补觉连着好几天没醒,外面那个日向家的小子,快要把你的病床哭成池塘了。”

鸣人诧异地抬起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九尾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行动生气,反而有点乐于见到的样子。

但九尾显然不打算解释,巨大的爪子随意一挥,便将鸣人的意识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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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病房内。

“宁次,别哭了,火影大人请来的纲手公主已经再三检查过,鸣人体质特殊,伤势稳定,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消耗过大在深度休眠。”

日差心疼地拍着儿子颤抖的肩膀,自己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比谁都清楚,若不是鸣人,此刻倒在病床上的,甚至可能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但是……父亲……他流了那么多血……”宁次的声音破碎不堪。

“你再哭下去,我没事也要被你淹死啦……”

微弱却熟悉的声音响起,如同天籁。

宁次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对上了鸣人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眸。

“鸣人!”

巨大的惊喜冲垮了理智,宁次一把抱住病床上的好友,生怕这只是幻觉。

“嘶——好痛!轻点轻点,宁次!我要喘不过气了,你这笨蛋!”鸣人夸张地龇牙咧嘴,但手臂却轻轻回抱了一下宁次。

“你才是大笨蛋!”宁次松开他,又哭又笑,用袖子胡乱地擦着眼泪,“全世界最笨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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