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363(2 / 2)

作品:《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

回想着这一切,王二牛将酒水轻轻撒在坟前,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块珍藏的、从安置所领粥时绑在手腕上做记号的、褪了色的蓝布条,布条边缘已经磨损,但上面那个模糊的“宸”字,还隐约可辨。

“娘,杏儿,”他的声音带着温柔,“这是新朝的国号,它是个好朝廷,有很多好官,给吃的,给地,给活路,那些乱兵都抓了,在城外,砍了好多的头……再,再也不会有兵灾了,你们、你们投胎时看着这个字,别去错了地方。”

他把布条仔细地系在树棍顶端,打了个死结,插在坟前。

晚风吹过,那面小小的、简陋的、蓝布做的旗帜,轻轻飘动起来,如亲人的回答。

第233章来都来了那就……

启元二十四年,七月。

青海湖以西,伏俟城外的草场散发着湿润的气息,天空是一种透亮的、近乎永恒的蓝,风从祁连山的方向吹来,带着雪山的寒意,吹得人脸颊生疼。

清晨,牧民阿赤裹紧了身上厚重的老羊皮袄,走向自家的畜栏,他今年四十出头,脸颊是高原特有的红褐色,皱纹深刻,从眼角、额头深深蔓延开,但那一双眼睛却依旧锐利。

牦牛和羊群混杂在一起,在围栏里慢悠悠地走动、反刍,牦牛粗壮的犄角在晨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厚实的长毛几乎垂到地上,像移动的小山。绵羊则挤成一团,“咩咩”叫着,阿赤眯着眼,嘴里无声地数着:“一、二、三……”

这是吐谷浑人一天的开端,数清牲口,查看有无生病或丢失,然后决定今天是将它们赶到哪片草场去,生计、希望、乃至部族的荣辱,都系于这些牲畜的四蹄之上。

就在他数到第二十三头羊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是他的大儿子诺布,才十五岁,像一阵风似的卷到面前,兴奋道:“阿爸,东边,东边的商队来了,在布哈河弯那里扎下大帐篷了!”

阿赤怀疑道:“真来么?这可比往年早了大半个月。”

往年那些汉地或西域的商队,总要到夏末秋初,草黄马肥时,才会深入河湟一带。

“真的!好大的队伍,骆驼多得数不清,驮着的货物堆得像小山,我远远看见他们的旗子了,和去年不一样,但肯定是东边来的!”诺布急切道。

阿赤不再犹豫,东方的商队,意味着茶叶、盐巴、布匹,尤其是铁锅和锋利的铁器,还有那些能让男人们在寒夜里热血沸腾、忘却烦恼的烈酒,他家里积攒了一年的上好皮子,还有妻子卓玛精心打制的酥油、奶渣,儿女们采摘的虫草,就等着换回这些好东西。

阿赤立刻对帐篷里妻子喊道:“卓玛!把咱们的皮子、酥油都搬出来,诺布,你带弟弟妹妹看好牲口,别让狼崽子叼了去,我和你们阿妈去去就回!”

他匆匆回到帐篷,从角落里抱出捆扎好的羊皮和牛皮,还有中原人最喜欢的野羚羊皮

q 𝐁 𝓍 Ⓢ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