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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他，也许真的走了。

晚上顾疏桐收拾抽屉，从抽屉里面翻出来了几团被揉乱了的纸，打开展平之后，上面用钢笔清晰有力地一遍一遍写着那几个字。

对不起，顾疏桐。

看样子有一段时间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写的，但是很有可能是他允许她搬出去之后写下来的，写了很多遍，但是最后还是被他扔进了抽屉里面，他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

要不是她今天收拾这里，恐怕永远不会知道，原来那个男人曾经在心里对她那样愧疚，只是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生怕让她讨厌了，所以只敢小心翼翼地接近她，害怕她去法国过年，之后再也不肯回来了。

“阿言……”她看着纸条上的消息，指尖颤抖。

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林长卫打过来的电话，接通之后男人的声音温柔活泼：“嘿，桐桐，要不要一起出来玩？”

“……抱歉。”

“你干嘛整天闷在家里啦。难道就不想要出来透透气吗？”林长卫说：“其实是长烟想要你出来一起，她在这里就一个人，很无聊的呢。”

“我真的抱歉……”她根本没有那个心思。

然而林长卫是谁，向来不怕死的小强，要是在秦言之面前可能会收敛很多，但是打顾疏桐的电话，他自然是一点都不害怕，缠得她最后不得不答应了他。

下楼了之后，秦奶奶正好看见她，问：“疏桐，你出门吗？”

“嗯，朋友找我。”顾疏桐低声说。

“那你路上小心点。”

“我知道啦。”

林长卫找到了一家不错的滑冰场，顺便财大气粗地包场了。

“疏桐，你滑冰应该很厉害吧？”

“呃……”顾疏桐顿时有些尴尬，看着点地上的干冰，犹豫了一下踩了上去，没想到一下子就往着前面滑，要不是林长卫及时拉住了她估计他现在早已经摔了个狗吃屎了。

她抬起头，就看见白长烟在上面跳舞。

白长烟倒是很厉害，滑的游刃有余。

“哈哈，别看她这么厉害，等下摔倒了就不会这么秀了。”林长卫笑了笑，又有些尴尬地看了眼顾疏桐：“原来疏桐你不会滑冰的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要滑冰，扫了你们的兴……”

“诶呀诶呀，哪有啦，我教你来滑好啦１林长卫连忙说。

几个小时下来，林长卫基本不得不跟在她身后，方便随时接住她，最后林长卫干脆之前牵着她的手带她滑算了，顾疏桐有些尴尬，“我还是算了吧，看来我是真的不适合滑冰。”

其实，她的心思也完全不在这里。

看见她脸上失落，林长卫心里钝痛了一下，不由分说地拉住了她的手，一把搂入了怀里，笑着道：“我看中的人从来都不会错的哦，你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我哦。”

“林长卫。”顾疏桐想要挣脱出自己的手，没想到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你想要什么样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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