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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再说说这雕工。”

林默没理会他的辩解，继续道。

“玉上刻的狰，造型确实符合《山海经》的记载，但细节处露了马脚，你们看这异兽的独角，线条看似流畅，实则有细微的机器打磨痕迹，尤其是角根处的弧度，人工雕刻绝不会这么规整。”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张高清的古玉雕刻细节图。

“这是真正的汉代异兽雕件，线条有自然的顿挫，刀痕里能看到岁月侵蚀的痕迹，而你这块玉，刀痕里干干净净，连点包浆都没有，显然是近年才刻上去的。”

周围懂行的人凑过来一看。

果然如林默所说，真迹和眼前的血玉对比，雕工的细腻度和岁月感差得太远。

老头的脸白了几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默还没完，目光落在血玉背面的符号上。

“最可笑的是这七个符号，看着古朴，其实是用电脑合成的字体，模仿了甲骨文的笔画，却毫无逻辑可言，真正的上古符号，每个笔画都有其含义，绝不会这么杂乱无章。”

他指着其中一个符号。

“这个符号，看似像山，实则是把水字的笔画颠倒了过来，再添了两笔，纯粹是糊弄外行人。”

一个戴眼镜的老藏家掏出放大镜，仔细看了半天，突然点头。

“没错！这符号确实不对劲，笔画生硬，毫无古韵，小伙子说得对！”

越来越多的人看出了破绽，看向老头的眼神变得鄙夷起来。

“原来是个赝品！这老头也太敢骗了！”

“2500万啊，赵四海这次亏大了！”

“这小伙子眼真毒，居然能看出这么多门道！”

赵四海手里的血玉几乎要被捏碎，他死死盯着老头，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刚才竞价的怒火，此刻全变成了被欺骗的暴怒。

“你敢骗我？！”

赵四海的声音嘶哑，像野兽的低吼。

老头吓得腿一软。

“赵老板！我也是被骗了！这玉是我从一个老乡手里收来的，我真不知道是假的啊！”

“不知道？”

林默冷笑一声。

“你刚才说的出土经历、符号含义，头头是道，怎么看都像是排练过的，我看你就是故意设局，骗钱来了。”

老头还想辩解。

赵四海已经一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猩红。

“钱呢？把钱给我退回来！不然我拆了你这身骨头！”

“赵老板，钱货两清，哪有退给你的道理啊……”

老头吓得魂飞魄散，“再说了，古玩这一行，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我又没有逼着你买，是你自愿买的！”

“找死！”

赵四海一拳砸在老头脸上，打得他鼻血直流，晕头转向。

周围的人吓得纷纷后退，没人敢上前劝阻。

林默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仅要让赵四海损失钱财，还要让他当众出丑。

赵四海还在疯狂地打着老头，嘴里嘶吼着。

“给我钱！把钱拿回来！”

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藏家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他。

“赵四海！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赵四海见这个藏家拦住他，他这才停手，喘着粗气，眼神怨毒地看着老头。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林默的身上，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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