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7章:情谊渐深,携手共前行(1 / 2)
作品:《傲娇帝王靠空间斩神》[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37章:情谊渐深,携手共前行(第1/2页)
天边的光一寸寸压过山脊,将远处的驿道染成灰白。云翩跹脚步未停,肩头旧伤在晨风里隐隐发麻,像是有根细线从骨头缝里往外抽着劲。她没去碰它,只把执誓令往袖中塞了塞,那东西贴着小臂,还带着刚启封时的温热。
轩辕傲天跟在她半步之后,靴底碾过碎石,声音很轻,却始终不落。他没再说话,也不问方向,只是手一直按在腰侧剑柄上,指节因长时间握持而泛白。斗篷沾了夜露,沉了一角,垂在腿侧,像块湿布。
两人走的是野道,绕开了主驿路。田埂窄,杂草高过脚踝,偶尔有蛇惊窜入丛,草叶甩出水珠,打在裤管上洇开深色。前方镇口那匹快马早已不见,只留下蹄印陷在泥里,被晨风吹干了边沿。
走出三里地,地势渐高,坡顶立着一座残破的土地庙。庙门歪斜,供桌塌了半边,香炉倒扣在土里。云翩跹在庙前停下,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指尖触到一片黏腻——不是汗,是血。她昨夜滴血启碑时划得深,掌心裂口未愈,动作多了便渗出来,顺着脉络流到了手腕。
她低头看了眼,没理会,转身进了庙。
庙内空荡,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夯土。她走到供桌后,蹲下身,手指插进砖缝,用力一掰。一块青砖松动,她抽出,底下压着个油纸包。纸是新的,裹得严实,角上用火漆封了枚小小的凤凰印。
她拆开,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羊皮图,比井底所得那张更完整。图上山脉走势清晰,几处标记以朱砂点出,其中一处写着“北境火井”四字,旁边画着一道锁链缠绕的裂口。
轩辕傲天站在门口,看着她展开图,没靠近。
“你早知道这里有东西?”他问。
“昨夜留下的记号。”她头也没抬,“我走之前,在井栏刻了暗纹,只有我自己认得。”
“所以你让冷风离开,不是真要独行。”
“我不想连累他。”她收起图,重新塞回原处,“有些事,只能自己做。”
他没接话,只走进来,目光扫过那块被撬开的砖位。“下次留记号,换个地方。这里太显眼。”
“我知道。”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但我不确定还能不能回来。”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道:“你会回来。”
她一顿,没回头,只把手伸进袖中,摸到那枚执誓令。令牌安静地躺着,不再震颤,却比以往更沉。
“你说双生契补了魂。”他走近一步,“那你现在,记得多少?”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三百年前的事,像隔着一层雾。我能看见战场,听见战鼓,知道我是谁,也记得我做过什么……但有些脸,还是模糊。”
“比如?”
“比如……”她顿了顿,“那个和我定下双生契的人。”
他呼吸微滞。
她转过身,直视他:“是你吗?”
他没躲开目光。“你右臂的伤,和我心口的一样。契印不会错。”
“可双生契需双方自愿,以心头血祭盟,永不相负。”她说,“我不记得我答应过谁。”
“你也不记得你拒绝过谁。”他声音低了些,“也许你忘了,但我没忘。”
她盯着他,眉心微蹙,像是在辨认什么久远的东西。忽然,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左襟衣领边缘——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缝线,是昨夜他卷起衣衫时,她无意间瞥见的痕迹。
“这衣服,是你常穿的?”
“不是。”他说,“是我在昭阳宫密档室找到的。三百年前,女帝亲卫所穿制式。”
她收回手,眼神变了变。
“你翻过密档。”
“不止密档。”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片,递给她,“还有这个。”
她接过。铜片巴掌大,边缘磨损,正面刻着半个凤凰纹,背面有四个小字:**誓守云归**。
她的手指猛地一紧。
这块铜牌,她认得。是女帝亲卫统领的信物,唯有最信任之人才能持有。当年她亲手交给一个人,说:“你若不死,必见我归来。”
可那人后来死了。死在封印兀魇那一夜。
她抬头看他:“你从哪得来的?”
“密档室最底层,铁匣之中。”他说,“匣上有你亲手设的禁制,需女帝血才能开。我割了手,才取出来。”
她盯着他,声音很轻:“你本不必冒这个险。”
“我知道。”他收回铜片,重新收好,“但我想知道你是谁,也想知道……我是不是那个该等你的人。”
她没说话,只把执誓令攥得更紧。
庙外风起,吹得破帘乱晃。远处山影轮廓分明,北境的方向,隐约可见一线灰烟升腾,像是地底有火在烧。
“我们得加快。”她说,“火井异动,说明有人在扰动地脉。”
“你怀疑是兀魇残部?”
“不止。”她走向庙门,“七境魂丝未齐,但归途碑已现,说明有人也在找执誓令。他们比我们快一步。”
他跟上去:“那就别让他们抢先。”
两人出了庙,继续北行。山路渐陡,坡道上铺满碎石,踩上去打滑。云翩跹走得稳,脚步不乱,但每一步落下,肩头都传来一阵钝痛。她咬牙忍着,额头沁出细汗。
轩辕傲天察觉,伸手扶了她肘部一下。
她没甩开,也没回应,只加快了步伐。
翻过两座山梁,前方出现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底布满卵石,中央裂开一道深沟,宽约三尺,黑黢黢的,看不清底。沟沿焦黑,石头呈琉璃状,像是被极高温度瞬间熔化又冷却。
云翩跹蹲下,伸手探向裂缝。热浪扑面,她缩回手,指尖已被烫红。
“火脉外溢。”她低声说,“地底封印松动了。”
轩辕傲天也蹲下,从腰间取下水囊,倒了一点水在沟沿。水珠刚落地,立刻“嗤”地一声化作白气。
“不能从这里过。”他说。
“不用过。”她站起身,从怀中取出那张新图,对照地形,“火井在上游五里,那里有古栈道,可绕过去。”
“栈道还在?”
“三百年前我在那儿设过哨台。”她收起图,“只要没彻底塌,就能走。”
两人沿河床上行。日头升高,晒得石头发烫,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味。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山壁突兀断裂,形成一道峡谷。谷口立着一块巨岩,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字迹斑驳,但依稀可辨:
**禁入**
云翩跹停下脚步。
这二字,她认得。是她亲自下令刻的。当年女帝军在此布防,严禁闲人靠近,违者格杀勿论。
她抬脚迈过门槛。
轩辕傲天紧随其后。
峡谷狭窄,仅容两人并行。两侧石壁高耸,阳光照不进来,阴冷潮湿。地面铺着青石板,早已碎裂,缝隙里长出墨绿色苔藓。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一段木栈道,横跨深涧,连接对面山壁。栈道由粗木搭成,年久失修,部分木板已断裂,悬在半空晃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情谊渐深,携手共前行(第2/2页)
云翩跹走到栈道前,俯身检查木桩。木头腐朽,钉痕锈烂,承重恐怕不过百斤。
“我先过。”她说。
“一起。”轩辕傲天抓住她手臂,“绳索绑着,万一塌了,我也能拉住你。”
ⓠ B Ⓧ 𝕊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