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70章 if线:夭华映瑾年(13)(1 / 2)

作品:《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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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if线:夭华映瑾年(13)

三年后。

温窈及笄一个月刚过,谢怀瑾便吩咐人开始操办婚事。

凤冠送进府,兰心打开匣子,眼底满是惊艳,“姑娘,听闻这凤冠一年前便开始做了,小公爷当真是将姑娘放在了心尖上。”

温窈心底涌出甜蜜。

过去瞧时,也满心欢喜。

“姑娘可要试试?”兰心弯唇,将她按回梳妆台前,“嫁衣还未到,先试试头冠让奴婢们都长长眼。”

温窈微赧,“你又打趣我。”

她对出嫁倒没太多情愫,自八岁开始便生活在英国公府,说是嫁给谢怀瑾,也不过是从自己的院子搬进碧水居。

父亲母亲自从知晓了谢怀瑾的态度,也并未对她有何微词,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

温窈心生感动。

兰心手灵巧,三两下便挽好发髻,刚将凤冠戴上,温窈轻呼一声,“有些重。”

上面宝石点翠繁复,断然是轻不了的。

兰心却打心底里为她高兴,而今一切云开雾散,终于让姑娘熬出头了。

“小公爷沉甸甸的心意,姑娘可不得接好了?”

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并未注意到身后不知何时进来的身影。

直到一声清浅笑意入耳,谢怀瑾弯唇道:“在说什么这般高兴?”

温窈闻言转身,瞧见他坐在身后茶桌前,嗓音不自觉温软,“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少女灵动明艳,头上的凤冠更衬得她气韵高华。

谢怀瑾目光落在她身上,缱绻之色难掩,兰心很快识趣地给了周围人一个眼色,悉数退了出去。

人一走,她也没了方才外人在要端着矜持架子的拘谨,坐到了他身边笑问,“好看吗?”

“好看,”谢怀瑾牵过她手,认真地端详,“夭夭戴什么都好看。”

两人自从那日假山后确定心意,而今一动,便十分默契。

她被盯的有些害羞,靠在他怀中喃喃,“合该晚几个月再成亲的,在放榜前总是不好,自来对男子而言,科考才该是大事。”

谢怀瑾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侧,带着一抹轻躁。

他并非不稳重之人,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子,也会有想不做人的时候。

谢怀瑾似笑非笑,偏头,一吻已然印在她脸颊,“你也是大事。”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夭夭不要让我等太久才好。”

温窈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了,成婚前除了母亲,还有身边的婆子都会教她一些闺中秘事。

这会更是指尖轻蜷,微恼地从他怀里离开,指着门口轻嗔,“那你该出去才是,昨日喜娘才跟我说,成婚前一月是不能见面的。”

谢怀瑾忍不住笑,“这会夭夭又不觉得成婚太快了么?”

片刻,他又如恍然大悟,“原来夭夭也盼着早些嫁我。”

“则安!”温窈后知后觉,自己竟掉进了他话中的暗坑。

“夫人有何赐教。”他唇角依旧噙笑。

从夭夭变成夫人,温窈杏眸如盈盈春水,微怔一瞬,更添风韵。

“还未成亲呢,”她雪腮微鼓,轻哼道:“你怎能这般叫我。”

谢怀瑾却将她手轻轻一拉,又把人拽进自己怀里,浅笑道:“总要先适应一番,夫人不如也学我改一改?”

改什么她自然是知晓的。

温窈抿唇,一来一去间气喘吁吁,手抵着他胸膛,眼底却带着狡黠,“若我不叫呢?”

下一瞬,宽大的手掌落在她腰上,唇瓣已经被人落下含吻。

温窈总对这般能将人溺毙的温柔招架不住,很快便失神沦陷其中,修长白皙的喉咙还伴着细微的呜咽。

往日他们也会亲密,可温窈从未觉得有一次如今日一般,有什么好似要冲破皮肉在眼前疯狂叫嚣。

他正要退开给她几分喘息之空,却被人再度吻了上来。

谢怀瑾喉底溢出笑,眼底满是宠惯纵容。

继而又轻叹一声,不过还有几日,他倒是会提前给自己寻苦头吃。

一场暧昧的缱绻落幕,温窈两颊早已粉似春桃,凑在他耳畔红唇翕合,唤出了那句越过两世的呢喃。

“夫君。”

……

一月后,英国公府大喜。

温窈从昭宁县主家的肃王府出嫁,锣鼓喧天,长街拥挤,很是热闹。

小公爷宠妻,汴京城中人尽皆知。

也有不少女子感慨,温窈怎能这般命好,从一个魔窟出来后,直接掉进了幸福乡里。

那可是惊才绝艳,光风霁月的小公爷。

从前若还有人觉得他体魄孱弱,而今却早已痊愈大安,从上到下硬是寻不出一处错来。

喜娘将团扇递到了她手中,轻声道:“夫人等会出去时,团扇需得遮面,待到了国公府拜完双亲才可行却扇礼。”

温窈莞尔,“谢嬷嬷指点。”

昭宁陪她一同出去,看到花轿前骑马而来的男子,笑着侧头打趣,“一月未见,我这表弟估摸着昨晚该一夜未睡才是。”

温窈想偷偷瞧他一眼,却又想起嬷嬷的交代,立刻遮严了些。

有人递上喜绸,不一会儿,熟悉的气息落在身侧。

她终于得以在余光中看见他,谢怀瑾默契地正好侧头望来,云霞攀升,浅色的金光落在她身上,他弯唇浅笑,“让夫人久等了。”

温窈羞涩的攥紧喜绸,“夫君言重了。”

两人甚少有这般客套的时候,却也正因这份庄重的礼节,昭示着他们一同迈入了新的身份。

谢怀瑾将她牵到花轿前,等温窈刚要坐进去时,长街不远处忽然人群散开,浩浩荡荡的长队之中,一行人皆抬着绑了红绸的箱子迎来。

待到了跟前,为首的人上前行了一礼,看的却不是谢怀瑾,而是温窈,“属下奉夫人故友之命,给夫人添妆,贺夫人与小公爷新婚之喜,琴瑟和鸣,岁岁长安。”

故友?

温窈恍惚一瞬,她不记得自己曾有什么故友。

谢怀瑾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神色,微笑着收下,“远道而来,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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