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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201章:冰河余庆,八派逼宫(第1/2页)
第201章:冰河余庆,八派逼宫
陈长安走下城楼的时候,天光已经铺满了整个营地。风还在吹,但没那么硬了,带着点晨露的湿气。他顺着土道往回走,脚底碾着冻土的声音渐渐被身后传来的动静盖过——有人喊他名字,声音里带着笑。
“陈师兄!庆功宴开了三桌,就等你动筷子!”
是山河社的弟子,穿得乱七八糟,有的还披着战时的皮甲,脸上脏兮兮的,可眼睛亮。几个人从营房那边跑过来,手里拎着酒坛子,一边跑一边嚷:“昨夜杀猪宰羊,今早刚蒸上馍,炊事班老张说你不来不开席!”
陈长安脚步没停,也没应声,只是嘴角动了一下。他不是不想笑,是笑不出来那么痛快。脑子里还转着那些事:西坡的田谁在管、哨卡轮值有没有漏人、俘虏编进劳役队后有没有闹脾气……可这些人不管那些,他们只知道仗打赢了,活下来了,现在要喝酒吃肉,要闹腾。
主殿前的广场已经搭起了棚子,摆了十几张长条桌。桌上粗碗盛酒,大盆装菜,炖肉的香味混着炭火气飘得老远。几个年轻弟子在中间空地上比划拳脚,说是练武,其实是耍宝,惹得一圈人哄笑。一个瘸腿的老兵坐在角落啃骨头,看见陈长安来了,赶紧把油手往裤子上蹭,想站起来行礼。
陈长安抬手压了压,那人就没动。
他走到主位前,撩开披风坐下。没人给他单独摆碗筷,也不用。山河社没那么多规矩,功劳大的坐中间,剩下的自己挤。很快身边就围了一圈人,端酒的、夹菜的、拍肩膀的,吵得耳朵嗡嗡响。
“陈师兄,我爹说要给你立长生牌位!”
“放屁,活着的人立什么牌位?该送姑娘!我姐还没嫁呢!”
“滚犊子,你姐上个月嫁北村老李家了!”
哄笑声炸开,酒碗碰得叮当响。有个小个子弟子端着满满一碗酒颤巍巍走过来,脸涨得通红:“我……我没杀过人,可我搬了一夜礌石!我也算出力了!敬你一碗!”
陈长安接过碗,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尽。那小子激动得差点摔跤,被人扶住还在喊:“我跟陈师兄喝过酒了!记账上啊!”
气氛热到顶点时,外门钟声响了。
咚——咚——咚——
三声,短促急促,是最高警讯。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嘴里的肉都忘了嚼。
按规制,这钟一响,要么敌军压境,要么宗门有变。可这才刚庆功,哪来的敌人?
有人反应快,抄起家伙就往门口冲。陈长安慢了一拍起身,披风都没整好,就见外面火把亮成一片,照得校场如同白昼。他眯眼望去,心一下子沉到底。
不是敌军。
是人,很多的人。
八大门派掌门全到了,一字排开站在山河社大门外的台阶下。身后跟着数百弟子,个个佩剑负刀,阵列整齐,杀气腾腾。可他们没动手,也没闯门,就这么站着,像一堵铁墙,把整个山河社围在中间。
酒席散了。
桌椅被踢翻,碗筷撒了一地。山河社弟子迅速聚拢,站到陈长安身后,有人已经抽出了兵器。空气紧得能拧出水来。
为首的青城派掌门踏前一步,须发皆白,声音却洪亮如钟:“陈长安,我等奉江湖共议而来,有要事相询。”
陈长安站在台阶最高处,没动,也没说话。他看着这群人,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几个月前还在战场上称兄道弟,现在却像看贼一样盯着他。
“你说。”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清了。
青城掌门咳嗽两声,从袖中抽出一份黄绢文书,展开念道:“冰河一战,北漠残部溃逃,按理应尽数歼灭。然据多方查证,尔所率之军斩首不足三成,余者皆收为俘虏,且未加镣铐,任其活动于边境村落之间。此为其一。”
他顿了顿,继续念:“其二,战时尔行踪诡秘,多次脱离主力,独自潜入敌后长达两个时辰,无人知晓所为何事;其三,战后未及时上报战果,反先行发布《北境戍边律》,擅自设立民兵、征收粮税,形同割据。”
念到这里,他合上文书,目光如刀:“更有甚者,有人亲眼见你与北漠降将密谈于雪原,言语亲近,举止可疑。江湖同道皆疑——你是否借外敌之力,行揽权之实?是否私通敌寇,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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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八派弟子齐声高喊:“除奸扶正!肃清门户!”
声浪震得屋檐瓦片都在抖。
山河社这边立刻炸了锅。一个满脸疤的年轻弟子跳出来吼:“放你娘的狗屁!我们三百多人死在冰河,就是为了给你们腾位置泼脏水?”
“闭嘴!”陈长安轻喝一声,那人立马咬牙退后。
场上静了下来。
陈长安缓缓扫视八大门派掌门,一个一个看过去。峨眉、点苍、昆仑、天刀门、赤霞宗、铁线派、百草堂、青城——全是老熟人。有的曾在他缺药时送过丹丸,有的曾在守城时借过兵力,现在却联手上门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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