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31章 朝鲜已经上菜单了,下一个该是(1 / 2)

作品:《没钱还怎么当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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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朝鲜已经上菜单了,下一个该是蒙古了!(第二更)

江华岛上的风,带著咸腥气,吹进行宫破旧的窗户。

说是行宫,不过是临时收拾出来的一处大些的官署院子。现在虽然是夏季,但屋子里面依旧阴冷的有点瘆人。

朝鲜国王李倧裹著一件旧袍子,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脸是灰白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地面,仿佛魂儿都丢在了汉江北岸那片滩涂上。

领议政李元翼和左议政金瑬垂手站在下头,大气不敢出。

「都安置妥了?」李倧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李元翼忙躬身:「回大王,随行百官、宫眷,都已勉强安顿下了。只是……仓促之间,粮草、药材都缺得紧。」

「汉城……」李倧又问了一句,声音更低了。

李元翼嘴唇哆嗦了一下,头埋得更深:「……怕是,怕是已落入胡虏之手了。」

一旁的金瑬见状,强打起精神上前一步:「大王勿忧!当年壬辰倭乱,倭寇那般猖獗,我朝鲜终能光复河山!如今有天朝上国大军护卫,据此江海之险,正可号令八道义兵,徐图恢复!」

李倧像是没听见,半晌,才慢慢抬起头,眼神空茫茫地扫过两位重臣。

「义兵?」他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们说,那些被丢在后面的百姓……那些被鞑子砍杀、掳走的人……还会相信一个弃他们于不顾的君王吗?还会跟著本王……恢复吗?」

这话像刀子,戳得李元翼和金瑬心口一痛,齐齐跪了下去,说不出话。

李倧挥了挥手,疲惫至极:「都下去吧。让孤……静一静。」

两人不敢多言,磕了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李倧一个。他慢慢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灰蒙蒙的天和海,还有远处零星散布、面带惊惶的士兵和官眷。

他这国王,如今真成了孤家寡人,困在这海外孤岛上。

而他能够依靠的,只有大海对岸的君父之国.可是这君父,好像没有想像中那么仁慈啊!

几乎同一时刻,辽东,沈阳城,汗宫深处。

气氛算不得欢庆,却也不沮丧,更多的是沉郁和审慎。

大金汗黄台吉看著手里两份先后送来的军报,粗大的手指轻轻敲著炕桌。

下面坐著大贝勒代善,还有刚被叫来的汉臣范文程。

「阿敏和莽古尔泰这回南下,收获不小。」黄台吉开口,声音平稳,「掠获的人口、粮秣、金银,能补上咱们不少亏空。朝鲜,算是废了一半。」

代善点点头:「是啊,李倧吓破了胆,跑去了岛上。朝鲜八道,咱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黄台吉却微微摇头,拿起另一份军报,语气沉了几分:「李倧是跑了,没捏在手里。但更紧要的是这个……莽古尔泰在汉江边吃了点亏。」

「哦?」代善坐直了些,「明军援兵到了?多少人马?」

他听到「吃亏」,就知道遇上明军了,虽然明军如今在野战中打不过八旗兵,但还是「天下第二强」,换蒙古、朝鲜那更没戏。

「人马不多,几千御前亲军。但邪性得很!」黄台吉眼神锐利起来,「莽古尔泰说,他们火器厉害,尤其是炮!不是以往的红夷大炮,是一种能拖著走的铜炮,打的不仅是实心铁球,还有漫天铅子儿,一打一大片,而且威力极大!正蓝旗的两次精锐冲阵,拢共折了近二百人,甲喇额真冷僧机也战没了。」

「这么多?」代善吃了一惊。八旗兵一下子折损近二百,还是冲阵失利,这在他印象里极少见。

旁边一直沉默的范文程忽然开口:「大汗,可是那种……类似弗朗机,但更大更猛的速射炮?」

「莽古尔泰报上说,装填不快,但威力骇人,专克步骑冲阵。」黄台吉看向范文程,「范先生知道?」

范文程忙躬身:「臣略有耳闻。南朝京营近来确在铸新炮,由一泰西人汤若望指点,仿西法制之。没想到……竟已成军,还拉到了朝鲜。」

黄台吉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崇祯这个小皇帝……登基才多久?汰旧军,练新兵,现在又弄出这等犀利火器。心思深,手也狠。看他启用杨镐那条老狗,就知道他不按常理出牌,只要有用,啥人都敢用。」

他停住脚步,目光扫过代善和范文程:「这位南朝新君,不是个只知道坐在深宫里发脾气骂人的昏主。他是个真敢下黑手,也能练出点真东西的硬茬子。往后,是咱们大金最难对付的敌手。」

代善脸色也凝重起来:「大汗说的是。那接下来……」

「朝鲜已是囊中之物,慢慢收拾不迟。」黄台吉断然道,「明朝皇帝想用朝鲜拖住咱们,咱们偏不能让他如意!要想彻底压服南朝,非得掰断他另一条胳膊不可!」

「蒙古?」代善问。

「对!插汉部的林丹汗!」黄台吉眼中闪过厉色,「那家伙眼高手低,日子越来越难,却还端著蒙古共主的架子。咱们得赶紧派人去!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务必让他不敢倒向南朝!最好能逼他西迁,或者干脆收服了他!只要蒙古诸部不再给明朝看门,甚至能为我所用,大同、宣府那就是咱们的牧场!看他崇祯有多少新军,能填满这数千里的边墙!」

范文程立刻道:「大汗圣明!此乃釜底抽薪之策!奴才愿意带上范永斗,一起走一趟草原。」

「快去办!」黄台吉一挥手,「要快!要抢在明朝皇帝前头!」

北京城外,卢沟桥头,旌旗招展。

崇祯皇帝穿著一身常服,亲自来给襄垣王和灵丘王送行。两位郡王今日就要离京,南下就藩。

英国公世子张之极和户部尚书毕自严陪在一边。张之极如今是崇祯驾前第一「忠臣」,人送外号「张献忠」!专门领著一帮勋贵「献忠」,虽然这些勋贵早就是废物了,但人家还有祖传的「话语权」——就是可以在廷推、廷议(涉及军务他们就可以参加)上投票献忠。

毕自严则是得了「必抠门」和「必哭求」两个绰号,把户部的银库看得死死的。

上了年纪的襄垣王和年纪轻轻的灵丘王,则得了「贷王」的绰号,高利贷的「贷」.一屁股债欠著,一年光是利息就要还一万八千两银!这会儿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听著皇帝的勉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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