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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岁岁被她看得一滞，随即又挺直了背，语气强硬：“不是他还能是谁？你总不能说，是我吧？”

这话一出，带着明显的挑衅。

姜瓷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一眼花瓶原本摆放的位置。

小望哭得喘不过气，肩膀一抽一抽的，小手死死攥着姜瓷的衣角。

“不是我……”

他一遍遍重复，声音已经哑了。

姜瓷柔声说道：“妈妈知道。”

她站起身的时候，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我再问一遍。”她看向何岁岁，“你确定，是他打碎的？”

何岁岁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却还是咬死了不松口：“我难道还会污蔑一个孩子吗？”

“会不会你自己心里有数。”姜瓷讽刺地说道。

何岁岁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姜瓷紧接着说道：“我相信我的孩子不会乱碰别人的东西，我不允许有人污蔑我的孩子，当然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打碎了花瓶，我也会做出赔偿。”

何岁岁鄙夷地说道：“你赔得起吗？”

姜瓷没有理会何岁岁，而是看向一旁的梁知恒，“梁先生，我注意到走廊上有一个监控，能把这个监控掉出来吗？花瓶是怎么碎的，一看监控就都清楚了。”

何岁岁的脸色更难看了，一时间血色尽失。

梁知恒也注意到了何岁岁的脸色，不由得皱了皱眉，便开口说道：“算了，一个花瓶而已，你们赶紧回去吧。”

姜瓷却依旧坚持，“抱歉，梁先生，在真相没有大白之前，我不能离开，我不能让我的孩子被冤枉，也要让我的孩子学会承担责任，所以麻烦您还是把监控调出来吧。”

梁知恒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姜瓷，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是梁家，你难道会觉得梁家人会冤枉你和你儿子吗？”

梁京鹤一直没说话，直到这一刻，他忽然开口，“父亲，只是看一眼监控而已。”

他又看向不远处的管家，吩咐道：“现在立马去把监控调出来。”

管家应声而去。

客厅里却没有因此松动半分。

梁知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看向梁京鹤，语气压低，却带着明显的不悦：“你这是在质疑我？”

“不是质疑。”梁京鹤语气平直，“是核实。”

“核实？”梁知恒冷笑了一声，“为了一个花瓶，调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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