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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鹤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立刻见了血。

他伸手抹了一下，指腹沾上鲜红的颜色，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秒，他狠狠地还击。

两个男人几乎是毫无预兆地打在了一起。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让人心惊，路过的行人都下意识退开。

梁京鹤出手极重，带着压抑许久的戾气，而蒋时序也毫不示弱，完全是护短到不计后果的打法。

姜瓷站在一旁，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看到蒋时序被逼得后退一步，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够了！”

她几乎是用尽力气喊出来的，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

两个男人同时停了手。

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姜瓷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却强迫自己站稳。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然后转头看向蒋时序。

“你先走。”她语气很轻，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蒋时序一愣：“姜瓷——”

“我不想连累你。”她打断他，眼神却异常坚定，“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蒋时序显然不放心，眉头紧紧皱着：“你一个人不行。”

“我可以。”姜瓷说，“至少现在可以。”

两人对视了几秒。

最终，蒋时序还是妥协了。

“我就在附近。”他压低声音，“有事你立刻给我打电话。”

姜瓷点头。

蒋时序这才转身离开，脚步却明显带着不甘。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姜瓷才慢慢转过身，看向梁京鹤。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却冷得像是没有温度。

梁京鹤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抬手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车。

“上车。”他说。

姜瓷本能地想拒绝。

可她很清楚，拒绝并不能真正结束这件事。

她沉默了两秒，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一路驶离报社，最终停在一家隐蔽的餐厅门口。

包厢私密而安静，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服务生刚退出去，梁京鹤就看向她：“想吃什么？”

姜瓷几乎要被气笑了。

“我不是来跟你共进晚餐的。”她语气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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