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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小望哭着问，“为什么会这样？梁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姜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本身就太残忍了。

残忍到她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碎掉：“不是你的问题。”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句早就知道、却不愿面对的话。

“只是……梁叔叔以后，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小望猛地抬起头。

“为什么？”他哭得更凶了，“明明以前那么好，为什么现在就没有关系了？”

姜瓷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努力理解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样子，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疼。

她无法告诉他过往的纠葛。

也无法告诉他，有些大人的世界，本来就不讲道理。

她只能沉默。

眼泪无声地掉下来，砸在孩子的发顶。

小望哭了很久，哭到声音慢慢小下去，身体在她怀里一点点放松，最后沉沉睡去。

姜瓷把他轻轻抱起来，送回房间，替他盖好被子。

她站在床边，看着孩子熟睡的脸。

眉眼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那种相似，几乎让人无法忽视。

姜瓷慢慢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过小望的额头，心情沉重得像是被夜色一层层压住。

她很清楚。

今天发生的一切，只是开始。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

蒋时序原本是准备直接回自己的公寓。

车子刚拐上高架，手机却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号码，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却还是接了。

“你现在在哪？”蒋太太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算温和。

“刚下班，在路上。”蒋时序如实回答。

“回老宅一趟。”她语气不容商量，“家里有客人。”

蒋时序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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