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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鹤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收回视线，淡淡地“嗯”了一声。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

回到套房后，何岁岁没有离开。

她放下包，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解西装扣子，动作暧昧而亲近，语气也放软了下来。

“你今天受了伤，又折腾了一天，不如我留下来照顾你。”

她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梁京鹤却抬手，挡住了她的动作。

“不了。”他说，“我需要休息。”

何岁岁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

“京鹤……”她还想再说什么。

“你先回去吧。”梁京鹤语气平淡，却没有给她继续的余地。

空气短暂地凝滞。

最终，何岁岁还是拿起包，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安静得过分。

梁京鹤站在落地窗前，夜景映进眼底，却无法让他真正平静下来。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还是姜瓷那张冷静克制的脸。

还有她倒下前，那一瞬间的苍白。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拨通了一个号码。

“陆奇。”他语气低沉，“帮我查一个人。”

电话那头，陆奇明显一愣，却还是立刻应下：“谁？”

“姜瓷。”梁京鹤顿了顿，“我要她的全部资料，越详细越好。”

陆奇答应得很干脆，挂断电话后，他却没有立刻行动。

而是转头，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何小姐……”陆奇压低声音，“梁总让我调查姜瓷。”

电话那头，何岁岁握着手机，唇角缓缓勾起。

“我知道了。”她语气轻柔，“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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