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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华的话像是一桶冷水，直接泼在姜瓷头顶。

姜瓷这下觉得火灾的事情更是非查不可了，但她也能理解老板不想给报社惹麻烦。

所以她没有争，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站了三秒，然后把胸前的工牌摘下来，轻轻放在桌上，“华哥，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她声音仍旧礼貌，甚至温和，看不出一点怒意。

可那种平静里隐藏的决绝，却更刺人。

陈文华愣了愣，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瞥她一眼，叹口气。

姜瓷微微颔首，转身往外走。

门一开，嘈杂的低语立刻戛然而止。

几个趴在门外偷听的同事瞬间站直，表情僵硬，尴尬地对姜瓷笑笑：“姜……姜瓷，你……出来了啊，我们刚刚……”

姜瓷看着他们，有些荒诞感，却也释然。

她没有埋怨，也没有责怪任何人，只是轻轻道：“也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说完，她径直离开。

蒋时序在走廊另一头，正准备往这边走，一见她出来，忙喊：“姜瓷！”

姜瓷脚步顿了一下，却最终没有回头。

她现在需要冷静，需要想下一步。

而不是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

蒋时序皱眉，心里一紧，迈步往陈文华办公室走去。

陈文华正在收拾桌上那堆文件，一见蒋时序进来，脸色立刻变了。

刚刚对姜瓷的暴躁不见了，整个人显得恭敬又紧张。

“时序，你怎么过来了？”

蒋时序没工夫跟他寒暄，看到桌子上姜瓷的工牌，脸色瞬间冷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文华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我也没办法，是海生集团。”

蒋时序的表情瞬间变了。

陈文华继续道：“对方点名让姜瓷别查，也别乱写，你让我怎么办？我们一个小报社，哪惹得起那种公司？”

蒋时序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前，把姜瓷放下的工牌拿起来，擦了擦上面的指纹，“把她的位置留好。”

陈文华愣住：“你这是……”

蒋时序抬起眼，语气不重，却压得人透不过气：“我让你留，就留。”

陈文华额头冒汗，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留就是了。”

蒋时序转身，正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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