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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很快赶来，检查之后神色凝重地说：“应该是急性失忆，受到了惊吓或者缺氧，具体要靠后续观察。”

姜瓷躺在床上，眼神游离，眉头始终蹙着。

“我……叫什么名字？”

没人说话。

她惶惑地抬眸，声音微微发抖：“我是谁？”

“你现在安全了。”陆上锦缓声安慰，“你叫姜瓷。”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姜瓷……”

这个名字，她说得迟疑又陌生，仿佛是别人的名字。

“我是你朋友，你可以先安心养病，等你想起来我们再说其他。”

姜瓷抿了抿唇，想问更多，却因为太累，很快又昏睡过去。

姜瓷昏睡了整整两天两夜，期间断断续续醒来过几次，每次都只是短暂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怔，然后又陷入沉睡。

第三天清晨，她终于撑着身体坐起。

窗外的雪依旧没有停，风吹得窗棂吱呀作响。房间很安静，只有角落里壁炉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门口有人敲门，声音很轻。

“可以进来。”姜瓷出声。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年轻的金发女护士，手中端着早餐托盘。她的中文不太标准，但温柔地说：“姜小姐，您今天的气色好多了。”

姜瓷淡淡点头，看着眼前的粥和煎蛋，却没什么胃口。

“那位先生说，您醒了之后可以到阳台晒晒太阳，有助于恢复记忆。”护士低声补充一句。

“那位先生？”姜瓷皱眉。

“就是……送您来的那位东方先生。他一直没走。”

姜瓷没有再问什么。

中午时分，她裹着厚厚的披肩走到阳台，雪停了，阳光明亮，远山起伏，一切安静得如同画卷。

陆上锦站在石栏外的花园里，穿着墨色羊绒大衣，正与一位医生低声交谈。

姜瓷远远望着，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依稀觉得那张脸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

片刻后，陆上锦抬头，四目相对。他微微一笑，朝她走来，语气温和：“今天感觉还好吗？”

“还行。”姜瓷点点头，神情依旧疏离。

“想知道你来这里之前的事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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