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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顿时冷了半分。

姜瓷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一步，却听到陆上锦嗓音不急不缓：“你不是不方便吃饭吗？那现在方便了？”

她愣了愣。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可以。”

梁京鹤的目光倏地一紧。

—

晚餐安排在一家安静的私房餐厅。

陆依依吃得开心，一边跟姜瓷聊比赛细节，一边说着自己的梦想，语气里透着少有的热情与憧憬。等到饭后甜点上来时，陆上锦叫来助理，让他先送陆依依回去。

车门关上，安静的空间里只剩姜瓷和陆上锦两人。

车缓缓行驶在林荫路上，窗外是夜色和城市的霓虹，车内却寂静得有些出奇。

直到快要接近姜瓷所住的山月居，陆上锦才突然开口：“你……真的决定要离婚？”

姜瓷微微一怔。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盯着膝头那双交握的手指：“已经在办了。”

陆上锦沉默片刻，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律师，资源，或是其他任何事。”

姜瓷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进他那双沉静幽深的眼睛。

她嗓音轻得像是风吹过枯叶：“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不喜欢看到你受委屈。”他说这句话时神色平静，没有一丝不自然。

姜瓷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她才低声笑了一下，像是在自嘲：“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你确实藏得很好。”他顿了顿，“但你不是第一个让我想去靠近的人。”

姜瓷握着包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不想成为你和任何人之间的过渡。”她说，“尤其是现在这种时机。”

陆上锦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逼问。

车缓缓停在山月居门口，他下车为她打开车门：“今晚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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