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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别废话，我要见你们两个，一起。”

挂断电话后，梁京鹤沉默地看了姜瓷一眼，终究还是开了口：“回老宅。”

姜瓷不愿见梁家人，更不想演戏，但想到梁奶奶身体不好，只能咬牙同意。

两人一同回到老宅，老夫人早已等候在客厅，看到两人进门，脸色更冷了几分。

“来得正好。”梁奶奶直接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法院的传票，我要你们解释清楚。”

姜瓷手指一颤，看着那份传票的落款时间，正是她最初去法院起诉时的日子。

“奶奶……”

“你们瞒着我，背地里搞离婚，连个招呼都不打？”老夫人怒极反笑，“我老了，但没糊涂。”

姜瓷不忍奶奶生气，连忙开口：“奶奶，是我要离婚的，和他无关。”

“哼。”老太太一眼看穿，“还不是因为何岁岁那个狐狸精？”

姜瓷一怔。

梁京鹤却连忙道：“奶奶，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

老太太气得拄着拐杖砸了一下地板，“那还能是怎么样！”

两人面面相觑，老夫人却继续发号施令：“过年也快到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我已经订了机票，让你们去瑞士散心，好好调解一下感情。”

说完，她又道：“这次，要是再出乱子，我就把这张传票送给媒体。”

“奶奶……”

“不想你们离婚，是因为我知道姜瓷是个好姑娘。”梁奶奶转头看着姜瓷，语气缓了几分，“你安心做你喜欢的事，不管谁说什么，我都站你这边。”

姜瓷眼眶微红，轻轻点头。

出了老宅，梁京鹤坐在车上没开口，半晌才问：“你真的想离婚？”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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