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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移开视线，不想去看沈烬的眼睛，她和沈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了。

更何况，她不想伤害陆九笙，所以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她和沈烬都只能是兄妹。

姜瓷的语气越发坚定，“我自己打车就行。”

说完，她拿起手机准备叫车，可偏偏经过这一夜的折腾，手机还没电了。

她站在原地，觉得脸有点发烫，连耳朵都涨红了。

这一连串的窘迫，让她忽然有点想哭。

沈烬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拉住她的手腕。

“跟我走。”

姜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着走到停车场。

初冬的风很冷，吹得她眼睛都发涩。

车里很安静，沈烬替她拉好安全带，车窗外是一片淡青色的天光。

她抿了抿唇，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因为沈烬瞒着她报了另一所大学的事情生气难过，好久都没有理他。

从夏天一直到冬天。

寒假前不久，也是这样的冬天，很冷。

她回学校时，看见沈烬穿着一件单薄的黑大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身上落了满身的雪。

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他没有提前告诉她，只为给她一个惊喜。

那时候，她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重要的人。

可如今，她看着坐在驾驶座上这个眉目寡冷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姜瓷垂下眼，悄悄吸了口气，把眼底的酸意逼回去。

车子在山月居门口缓缓停下。

沈烬握着方向盘，沉声道：“到了。”

话音一落，姜瓷立刻伸手去推车门。

可她刚下车，手还搭在门上，就听见他低声喊：“姜瓷。”

她微微一顿，转过身，眼神平静：“还有事？”

沈烬看着她，语气低沉：“我不希望陆九笙知道，我们过去的事情。”

姜瓷怔了怔，随即轻轻笑了笑，带着几分疏离：“什么事情？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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