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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模糊了姜瓷的视线，但她还是清晰地看到了不远处的沈烬。

顿时，全身的血液好似倒流。

梁京鹤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吻得越发用力，恨不得一口一口把姜瓷吞下。

直到姜瓷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梁京鹤才大发慈悲放过她。

梁京鹤慢悠悠地转过身，低沉的语气中满是挑衅，“抱歉，夫妻间的小情趣，让沈少见笑了。”

沈烬没说话，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姜瓷，视线从她含泪的眼睛缓缓下移，最后停留在她尽显靡乱的唇上。

姜瓷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心头一阵阵发冷，沈烬那道如有实质的眼神，更是让她羞愧难当。

她再没看他们一眼，慌乱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梁京鹤却并没有感受到半分报复的快感，也懒得再演，跟着上了车。

他一坐下，就伸手将姜瓷搂进怀里，声音低沉，含着点嘲弄：“怎么？你哥哥还在盯着我们，难道不想给他看看，我们夫妻感情有多好？”

姜瓷闭着眼，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觉得疲惫，累到心口发痛。

梁京鹤偏头，吩咐林潜：“开车。”

车缓缓驶离，后视镜里，沈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目光阴沉，死死盯着渐渐远去的车子，将燃尽了的香烟用手碾灭。

火星熄灭的瞬间，指腹被烫出一圈红痕，剧烈的疼痛，才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几分。

三年未见。

姜瓷已经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女人的韵味。

而这一切改变，都是梁京鹤带给她的。

沈烬喉头滚了滚，半晌，才转身回去。

——

车子在山月居门口停下。

姜瓷刚要下车，梁京鹤已经先一步下去，弯腰将她从车里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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