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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沉默了。

她想到自己的病，不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时间可以跟梁京鹤耗。

姜瓷决定找个时间再去复查一下，于是便说道：“我先想想吧。”

——

第二天，姜瓷到了电视台，正低头核对第二天的演播稿，突然收到了郁容发来的消息。

【你要的东西。】

紧跟着，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画面里是何岁岁在跟一个女人喝下午茶。

这个女人姜瓷刚好认识，电视台的化妆师总监，叶绮文，也是姜瓷的御用化妆师，两人在一起共事了好几年，关系也不错。

那天的金融峰会，也是她给姜瓷化的妆。

姜瓷怎么都没想到，和何岁岁勾结在一起给她下药的人，竟然是叶绮文。

姜瓷冷着脸，找到了妆造室。

叶绮文正蹲在化妆台前整理盒子，听见开门的声音，下意识回头。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愣了下，随即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叶总监，有空聊聊吗？”姜瓷语气平静得可怕。

叶绮文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即笑着说道：“姜……姜主播，有什么事吗？”

姜瓷冲着旁边几个助理笑了笑，几个小助理识趣地离开了，走之前还轻轻把门关上。

妆造室安静下来。

“叶总监。”姜瓷把手机搁在化妆桌上，照片正对着她，“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开口。”

叶绮文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强撑着镇定，“姜主播，你这是干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呢？我不过就是和朋友喝喝下午茶，聊聊天，难道姜主播这也要管吗？”

姜瓷不紧不慢地开口，“我提醒你一下，我能查到你跟何岁岁见面的事情，就一定能查到别的事情，但我查出来的，跟你自己说出来的，是两种性质。”

叶绮文还是装傻，“姜主播，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去给今天的主播化妆了。”

她起身就准备离开。

姜瓷的耐心也耗尽了，不再给她留情面，“叶总监，那天在峰会后台的监控我已经拿到了，你还想装傻到什么时候？”

叶绮文猛地回头，不敢相信地盯着姜瓷，“怎么可能？何岁岁明明说过已经把监控给处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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