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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怀月仙的银针施救没起到作用，含在嘴里的参片也没让老年女士的生命成功延续到救护车的到来，所以——等救护车赶到，等医生带着氧气袋和急救除颤仪赶来时，老年女士已经没气了，死在了怀仁堂怀月仙办公室门口。

而这一幕，被排在老年女士后面的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士用手机拍摄了下来，然后发到了网上。

怀仁堂是大药房，但同时设置了医馆功能，每间大药房有两间中医办公室，而怀月仙今天还坐诊。

发生这样的事情，迅速被人关注，然后很多人表示震惊，接着就是讨论怀仁堂作为中医馆，在面对突发疾病时的抢救无力以及急救设备简陋等。

叶长宁阴沉着脸，看着走进来的叶管家：“事情调查清楚了吗？是不是杏仁中医馆那边搞的鬼？”

叶管家摇头：“还真不是，今天突发疾病的老年女人是许夫人，她是怀小姐的多年老客户，之前她家经济宽裕时，怀小姐是她家的家庭医生，每月去一次，最近两年她家因为儿子投资失败落魄了，用不起大小姐，然后就是每个月她自己来怀仁堂找大小姐看诊......”

叶长宁听到这话心都凉了，他还想着可能是杏仁中医馆在背地里搞鬼，请了一个濒临死亡的人过来呢？

谁知道，居然是怀月仙的老病号，而且人家之前是私人请怀月仙当家庭医生，最近两年家道中落，不请怀月仙当家庭医生了，但每个月也都来找怀月仙看诊，一直吃怀月仙开的药。

“现在许家把这件事闹得很大，许夫人的儿子怀疑怀月仙给他母亲开的药有问题......”

“月仙怎么这么糊涂？见识不对，赶紧让人叫救护车啊，死在医院也比死在我们怀仁堂好啊？”

叶长宁头都大了：“这突发疾病，一般不是心梗就是脑梗，这样的病，是慢性病，可一旦发作，也是会在短时间要命的啊？”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怀小姐说，许夫人不是第一次呈现这样的情况了，两个月前也曾出现过一次，也是这样的，不过几分钟就没事了，她都习以为常了。”

“习以为常？”叶长宁嘴里咀嚼着这四个字，突然想到三十年前的一幕。

那一次，他带着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徒弟石铁成和嵇真去某大医院义诊，当时也有一个老年病患突然发作倒在地上，疼得在地上打滚，是石铁成用最快的速度给他止痛，然后又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去抢救室。

当时旁边的人都说石铁成大惊小怪，那个病患是有胆囊结石，发作时就是会痛成那样的，但很快过去就没事了，他们都已经见惯不惊了，而且也并不是什么要命的疾病。

可石铁成说，任何疾病都有要命的可能，每一次的病情发作，都是死神在向人索要生命，不能因为见惯不惊就忽视病情发作带来的致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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