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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是商业对手，他是幽灵，是恶魔！

“是我。”

林风，或者说，顶着希金斯脸的林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结，然后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昂贵的安妮女王风格的扶手椅，坐在亚瑟的对面，完全反客为主。

他从“希金斯”制服的内兜里掏出一支古巴珍藏版高希霸贝伊可雪茄，熟练地用雪茄剪剪掉密封端，然后掏出一個纪梵希打火机，啪一声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浓郁烟圈，烟雾在书房昂贵的水晶吊灯下袅袅盘旋。

“威廉雇凶杀人，用的是‘影魇’组合，狙击点在我办公室对面大楼五层，枪是精密国际的AXMC，定金一百五十万，事成后再付尾款一百五十万，通过瑞士联合银行的一个匿名账户中转了三次……”

林风如同亲历者般，平静地复述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单词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亚瑟·莫根的心脏上。

“证据链，完整得可以立刻送上联邦最高法院。”

林风停顿片刻，吸了一口雪茄，问道：“亚瑟，换做你是我，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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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莫根的脸色从惨白变成灰败，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他心脏疯狂跳动，恐惧和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林…林先生…是我教子无方！

那个无可救药的蠢货！他…他已经吓破了胆，得到了足够的教训！

求您…求您看在上帝份上，饶他一命！我们莫根家族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何代价！”

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些话，往日桦尔街教父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绝望的父亲在卑微地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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