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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却并不尴尬，反而像是一张越拉越紧的网，将两人牢牢困在其中。

过了半晌，她见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胆子又大了起来。她悄悄地把头埋得更深，像是在躲避什么，另一只手却悄悄地从他的臂弯下探出。

那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然后灵巧地比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心”。

做完这个羞耻的动作，她才机敏地抬起头，冲着他眨了眨眼睛，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仿佛在说：“看，这是给你的。”

黎云笙看着那只在他眼前晃动的“小心心”，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冰层彻底融化，化作一汪春水。

他没有说话，只是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却又认真地抬起那只空着的大手，在空中比了一个更大的“心”。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比出来的“心”虽然形状有些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子难得的认真和宠溺。

温栩栩看着那个巨大的“心”，先是一愣，紧接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是银铃在风中摇曳。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啊。”

她没忍住，直接调侃出声，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黎云笙的手僵在半空，随即收回来，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有些不悦，但眼底却没有一丝怒意。

“你很得意？”

温栩栩看着他那副“被戳穿”的模样，心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伸出手去触碰他紧抿的下唇，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

“我真的好得意，”她凑近他，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刚才你学比心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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