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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斩钉截铁：“是。”

男人怒不可遏：“温凉。”

温凉缓缓站起来，她的面容迎着灯光，洁白肃然，她极少会露出这样的神色来，上回是为了护住他，而这回是为了孩子们，但陆景琛为了个女人跟她站在对立面。

心凉如水。

——是她全部的感觉。

她坚定走向去，她现在就要带着洛施去医院，如果有精神病就强制治疗，如果没有亦会派人监视，她不能让孩子们有任何闪失，女人直觉告诉她，洛施就是有偏执症。

见她走，陆景琛猜出她要去干什么。

他捉住她的细腕——

“温凉！”

手掌高高举起来，虽未落下，但是意图是很明显的。

温凉仰头静静看着那只手。

好半天她轻轻眨眼。

声音透着无尽悲凉——

“陆景琛你爱孩子们吗？”

“你是爱洛施的吧！”

“你不让我去，那你去娶她，你娶她她就不会发疯，你去娶她啊，你留在这里干什么呢？多么可笑，三个孩子的安危不如你嗄的一次姘头，是她太有魔力，还是你心里就没有孩子们的存在？”

……

这大概触到了男人。

手掌终于落下。

——其实是很轻的，带着一抹难堪，因为温凉这样想他。

很快，他的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记耳光。

狠狠一巴掌。

另一边又是狠狠一巴掌。

温凉指着门口，红唇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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