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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别家给的条件好，我没有死守着的道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麦粒想起了一个问题，她不甚明白。

“师傅，老板真克扣了纪江川的工资吗？他为什么这么做啊？”

其实不光纪江川一个人，公司里的员工或多或少都克扣了一些，理由都差不多。

只有纪江川掀了桌子而已。

麦粒的工资没有克扣，全是裴铮和立冬的功劳。

一个很偶然的场合，麦粒见到了纪江川。

一家饭店承办了两场婚宴，麦粒是一家婚宴的化妆师，纪江川是另一家的摄影。

不可避免地就遇见了。

“你好，乔麦粒。”

麦粒也点头问好。

“有件东西要给你。”纪江川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麦粒，“没经过你的同意，希望你能谅解。”

麦粒云里雾里的，从信封里抽出，原来是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麦粒。

有专注为新娘化妆的，她比新娘还靓。

有站在窗边补妆的，逆光，连头发丝都染上了金色。

还有一张是她跟新娘说话，笑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麦粒看了一会，她知道自己漂亮，但从来没有人把她拍的这么漂亮。

“你什么时候拍的？”

“好几次了。”纪江川手摆弄着镜头，“你不看镜头的时候，我抓拍的。”

怪不得那次新娘说，纪江川在拍她。

麦粒的脸没来由的热了起来，她把照片塞回信封里，“我要留下了，因为你拍的是我。”

“我想拿着参加比赛，要经过你的同意。”

“你拍这些，是想参加比赛？”麦粒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纪江川把照片举起来，放在阳光下面，“这张，光打得好，这张，构图也好，我不是随便拍的。”

“有个比赛，叫‘人像摄影年展’，全省的，我想投一组片子试试。”

麦粒有点不想出风头，“你应该也拍了别人吧？能不能选她们的？”

“就你一个。”纪江川顿了顿，“我试过拍别人，拍不出来那个感觉。”

麦粒把照片塞回信封里，“那你参加吧，我同意了。”

纪江川不确定地问：“你不问问是什么层级的比赛？在哪办？万一拿奖了，名字登出来，别人都看见——”

“看见就看见。”麦粒打断他，“我又不是拿不出手，见不得人。”

她把信封递给纪江川，“你好好拍，别给我拍丑了。”

纪江川嘴角翘了一下，“不会。”

两个人干的都是一个行当，偶尔也会有见面的机会，麦粒没问过他参没参赛。

只知道他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影楼，给新人拍照是兼职，有时候是新人点名要的，有时候是别的婚庆公司借调的。

能被点名要，肯定是口碑好的，原先供职的那家老板却以他不专业打压他。

事实证明，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离开了那个地方，才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

某一天，立冬下班没直接回家，而是回了娘家，递给麦粒一张报纸。

麦粒不解，“三姐，你给我报纸干什么？你知道的，我不爱看报纸。”

官话太多，像是在看领导的发言稿。

“给你，你就看，你上报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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