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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让他们退后。」

李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陈宇胸口起伏，脚尖已经往前压了半寸。

林涛低声道：「退。」

陈宇慢慢抬起双手。

他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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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碾过碎玻璃，发出轻响。

林涛也退。

两人一左一右，退到门口阴影边缘。

距离终于拉开。

李贺嘴角动了一下。

「很好。」

他看向周启成。

李贺抬起下巴，朝周启成勾了勾手指。

「想知道刘薇说了什么，就过来。」

陈宇脸色一变。

「周启成！别过去！」

周启成没看他。

他的眼睛一直落在李贺脸上。

他声音沙哑的开口道。

「刘薇到底说了什么？」

李贺大笑了起来。

「过来。」

周启成迈出一步。

陈宇急了。

「你疯了？他手里有枪！」

周启成第二步落下。

他像没听见一样。

林涛抬手，拦住陈宇。

陈宇压低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

「你还拦我？」

林涛道：「现在冲，他会开枪。」

陈宇盯着周启成的背影，眼睛都红了。

「那就这么看着？」

林涛握紧消防斧。

「等着！」

陈宇硬生生把脚钉在原地。

周启成一步步靠近金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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