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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浪淘尽绮梦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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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安闲自在(第1/2页)

第四十章.安闲自在

《芯藏迷雾》(藏头诗)

芯隐锋芒藏暗礁,藏形匿迹遁尘嚣。

迷踪漫锁江城雾,雾绕机床影寂寥。

汉水润滋烟火气,楚风暗卷罪痕潮。

风穿老巷追余响,刃破迷局觅旧标。

铁盒锈锁当年秘,芯片微凝过往昭。

红绳不系相思结,黑幕难遮日月昭。

早市炊烟混机油,老街声息杂警号。

热干香里寻蛛迹,豆皮馅中藏暗招。

华灯初上疑云聚,晨雾未散线索飘。

勇探深渊追真相,誓还尘界一清寥。

芯埋模具缄千语,藏腑难平恨未消。

迷径弯弯通诡谲,雾途漫漫任飘摇。

汉腔喊破层层面,楚韵敲开道道牢。

风卷残云驱暗夜,光穿密网照奸刁。

案牵南北双城脉,情系公私两袖标。

脂粉难遮蛇蝎胆,铜臭易蚀圣贤腰。

深仓锁尽亏心货,旧档留存作案条。

莫道微芯无分量,一音可定罪难逃。

芯光乍现惊残梦,藏秘终明破寂寥。

迷障扫清天日现,雾开云散楚天高。

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欧阳俊杰斜倚窗边木桌,正慢条斯理吃着热干面。蜡纸碗里的宽米粉裹满浓稠芝麻酱,深褐油光顺着米粉纹路往下淌,他那一头长卷发垂在碗沿,发梢沾了点油星子,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抬手拨了下。

手机“叮咚”一声轻响,打破了律所的静谧。他放下筷子,指尖在屏幕上划开,目光落在那张芯片照片上,指腹反复摩挲着纹路:“芯片……路文光藏的……”他喉结滚了滚,语气里带着点武汉人特有的通透,“这就像武汉人做豆皮,糯米里头藏着五香干子,不咬开尝一尝,根本知不到里头的乾坤。王芳,你查下常见的录音芯片型号,重点盯2021年市面上流通的;程玲,联系深圳警方技术科,让他们提前备好检测设备,芯片一送过去就立马解密。”

王芳正蹲在文件柜前翻电子元件手册,膝盖上搁着个油纸袋,里头的鸡冠饺还冒着热气,混着芝麻酱的香气在屋里漫开。她指尖飞快划过书页,头也不抬地应道:“刚查着了!这种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多半是‘SD-08’型号,能连续录200个小时,当年在深圳华强北卖得火得很!路文光要是真买过,肯定能查到交易记录。”

程玲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赫然是深圳警方的联络页面。她抬眼时,眼角余光扫过桌上没吃完的热干粉:“技术科回消息了,说只要芯片没损坏,48小时内就能出录音。对了,俊杰哥,光阳厂武汉办事处的老周刚才打电话来,说路文光2021年在深圳买过‘电子元件’,报销单上写的是‘办公用品’,现在看,根本就是芯片!”

话音刚落,张朋拎着个空油饼袋从巷口进来,鞋尖沾了点泥点子,显然是跑了不少地方。他把油纸袋往桌上一放,抹了把额角的汗:“刚去了紫阳湖公园旁边的打印店,老板说老周昨天来印‘旧报销单’,还跟他吐槽‘路文光当年买的办公用品,比打印机还贵’,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买芯片。这路文光也够精的,用报销单打掩护,比文曼丽还会藏。”

欧阳俊杰拿起桌上的铅笔,指尖捏着笔杆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路文光藏芯片,八成是怕文曼丽销毁证据。他早料到文曼丽要走私核心技术,才提前留了这一手。”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牛祥,你跟汪洋对接,让深圳警方派人去光阳厂取芯片,全程必须戴手套,千万别破坏证据;张朋,你整理下路文光2021年的行程,重点查他什么时候去的华强北,跟哪些电子商有过接触。亚里士多德说‘大自然厌恶真空’,只要线索没断,总能串成完整的链。”

牛祥晃着个糯米鸡跑进来,袖口沾着点油星子,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喊:“汪洋刚回消息!深圳警方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还有个关键消息,李坤在看守所里松口了,说‘文曼丽手里有个能让她翻案的东西’,指的肯定是这芯片!要是芯片里有文曼丽胁迫他走私的录音,李坤就能争取减刑!”

深圳光阳厂的傍晚,夕阳透过天窗斜斜照进来,给冰冷的模具镀上一层金边。齐伟志和刑英发守在模具旁,眼神死死盯着模具型腔。深圳警方的技术人员戴着雪白的手套,手里捏着镊子,小心翼翼地伸向型腔里的芯片:“这蜡封得很严实,芯片没受潮,应该能读出数据。”

刑英发凑过去,脑袋几乎要贴到模具上,急声问:“能听到文曼丽的声音不?最好能录到她承认走私的话,让她插翅难飞!”技术人员抬眼笑了笑:“别着急,回去检测就知道了,跟拆盲盒似的,说不定有大惊喜。”

武汉律所的深夜,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光晕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王芳趴在桌上整理路文光的行程单,指尖划过一行日期时,突然“呀”了一声,惊得桌上的笔都滚到了地上。“俊杰哥!你看!路文光2021年12月5号去了华强北,在‘诚信电子’买了个‘SD-08’芯片,付款记录还在!这家店的老板就是之前帮李坤走私电子元件的,去年已经被抓了!这不是正好串上了吗?路文光连买芯片的店都跟李坤有关,肯定早就知道他们的勾当!”

程玲坐在旁边,眼睛盯着技术科的实时反馈页面,闻言立刻凑过来:“技术科说芯片正在解密,已经听到点声音了,是文曼丽和林志强的对话,提到‘把核心技术卖给东南亚公司’‘用模具运出去’,还说‘路文光要是发现,就用镇定剂控制他’!这录音就是铁证啊,跟炸雷似的,一炸一个准!”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垂在肩头,指尖捏着那张芯片照片,目光深邃。“路文光藏这芯片,就是留着后手。他知道文曼丽心狠手辣,怕自己出事,才把证据藏在模具里。这就像武汉人冬天藏萝卜,得埋在土里,不然冻坏了就没用了。”他忽然起身,语气果决,“张朋,明天我们去深圳,跟技术科对接,看看录音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比如交易地点、具体时间;王芳和程玲留在所里,查清楚东南亚那家公司的背景,看看他们跟文曼丽还有没有其他交易。阿加莎说‘真相总藏在不起眼的细节里’,这芯片就是最不起眼,却最关键的细节。”

第二天一早,深圳警方技术科内,空气都带着点凝重。欧阳俊杰戴着耳机,指尖悬在播放键上,按下后,文曼丽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12月15号把GY批次的模具运去香港,林志强负责接货,里面的核心零件千万别让人发现。路文光那边我会盯着,他要是敢多嘴,就用之前的镇定剂。”

欧阳俊杰猛地皱起眉,按下暂停键,语气带着点笃定:“12月15号,就是路文光失踪前三天!文曼丽肯定是用镇定剂控制了他,再把他藏起来了!”

张朋凑过来看录音时间轴,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还有段对话提到‘把路文光藏在深圳龙岗的旧仓库’,地址是‘龙岗区龙平西路123号’!我们现在就去那!说不定能找到路文光!”技术人员在一旁补充:“录音里还有林志强说‘芯片要是被发现,就毁了’,看来他们早知道有芯片,只是没找到藏在哪。”

与此同时,武汉律所里,王芳和程玲已经查到了东南亚公司的背景。王芳拿着打印出来的资料,对着电话喊:“俊杰哥!这家公司叫‘东南亚精密仪器’,法人是文曼丽的弟弟!2021年跟林志强的空壳公司有过三笔交易,总金额有五百万,全是买光阳厂的核心技术!”

深圳龙岗的旧仓库外,警灯闪烁。警方破门而入时,路文光正靠在墙角,脸色苍白得像纸,身形虚弱,眼神却还清醒。他看到欧阳俊杰走进来,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芯片……你们找到芯片了?文曼丽把我关在这,逼我签股权转让书,我不签,她就用镇定剂……”

欧阳俊杰递过一杯温水,语气温和却坚定:“找到了,录音都解密了,文曼丽跑不了了。”

夕阳透过仓库的铁窗照进来,落在路文光脸上。他望着远处的工厂轮廓,轻声说:“我早知道她要走私技术,才偷偷藏了芯片,就怕有一天,没人知道真相……”欧阳俊杰拍了拍他的肩膀:“真相不会被埋没,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就算凉了,热一热还是那个地道的味。文曼丽的罪证都齐了,剩下的,就是等她落网。”

深圳光阳模具厂的晨铃刚响过三遍,车间里就飘起了机油与糯米鸡混合的独特气味。齐伟志蹲在“GY-2022-03”号模具旁,手里捏着半块咬剩的糯米鸡,油汁顺着指缝滴在工装裤上,突然“哎”了一声,差点把嘴里的鸡骨头咽下去。他指着模具型腔,声音都变了调:“刑英发!你快看这模具型腔!里面嵌了个小方块,不是零件也不是铁屑,倒像个……像个手机芯片!”

刑英发正端着搪瓷碗扒盒饭,菜汁溅在车间的水泥地上,闻言立马放下碗凑过来,嘴里还嚼着青菜,含糊不清地说:“搞么斯啊?模具里藏这玩意?你怕不是看花眼了,跟闹眼子的幻觉似的!”他从口袋里掏出螺丝刀,轻轻挑了挑那方块,金属光泽在机床灯下发亮,“还真是芯片!上面还有行小字……‘2022.03.15’,跟模具编号的年份对得上!文曼丽当年肯定动过手脚!”

两人蹲在模具旁反复研究时,老郑端着个掉了瓷的茶缸走过来,茶缸里飘着几片茶叶。“你们俩别瞎抠!”老郑喝了口茶,茶渣粘在嘴角,“这模具当年是文曼丽亲自盯着装的,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她总在型腔里摸摸索索,还跟我们说‘装错了要赔大钱’,现在看来,是藏这鬼东西!”他放下茶缸,语气压低了些,“她还特意交代,这批模具‘只许用不许拆’,谁拆就扣奖金,当时我们还以为她小题大做,现在才知道是怕露馅!”

齐伟志掏出手机,指尖沾了点机油,小心翼翼地给芯片拍照:“老郑,文曼丽装这批模具的时候,有没有外人来过?比如‘信达模具厂’的人?”老郑皱着眉想了想,突然拍了下大腿:“有!刘梅来过!还跟文曼丽在模具旁嘀咕了半天,我离得远,只听见‘数据’‘香港’几个字。这芯片肯定存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他忽然往四周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你们小心点,文曼丽去年还托人问过这批模具的下落,跟个盯梢的特务似的!”

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王芳正趴在桌上翻文曼丽的旧采购档案,面前的蜡纸碗里,宽米粉还冒着热气,芝麻酱在碗沿结了层薄壳。她指尖划过“芯片采购”的条目时,突然“呀”了一声,筷子“当啷”掉在地上。“程玲!你看这张2022年3月的采购单!文曼丽买了十片‘工业存储芯片’,收款方是‘深圳信达’,跟之前的模具厂一个名!可光阳厂根本用不上这种芯片,这不是明摆着浪费钱吗?跟个差火的冤大头似的!”

程玲坐在桌边,计算器按得“噼啪”响,面前摆着个没吃完的鸡冠饺,酥皮掉在键盘上也没顾上擦。“刚查了银行流水!”她抬头时眼里闪着光,“这十片芯片花了五万块,比普通芯片贵三倍!而且付款当天,刘梅从深圳转了笔两万块给‘香港利丰’,就是陈丽租的仓储公司!这不是串成线了吗?文曼丽买芯片→藏模具→刘梅转钱,绕来绕去,最后都连在香港!”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捏着半块油饼,酥皮簌簌落在工装裤上。他慢悠悠弯腰捡起地上的筷子,指尖在电脑屏幕上轻轻划着“工业存储芯片”的字样:“这种芯片能存录音,文曼丽是怕跟李坤的交易没人证,才藏在模具里留后手。这就像武汉人做豆皮,总要在糯米里藏点五香干子,不然没滋没味。柏拉图说‘真相可能在深渊底部,但总要有人下去打捞’,这芯片就是打捞真相的绳子。”他咬了口油饼,葱花的鲜混着面香在嘴里散开,“张朋,你去趟光阳厂武汉办事处,问问他们2022年有没有人拆过‘GY-2022-03’批次的模具。别直接问,就说‘核对设备损耗’,旁敲侧击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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