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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玄沉着脸色，好像一块黑炭。

从未见过他如此尴尬的模样。

苏绾绾有点不敢看他，只是伸手捂住自己领口。

陆景玄这才松开苏绾绾，往窗户方向看了眼，厉声：“滚！”

外头好一阵儿没动静。

人应该是走了。

好似陷入无尽的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景玄才看了苏绾绾一眼，她小心翼翼地对上他视线，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陆景玄后知后觉道：“方才不是凶你。”

“我、我知道。”苏绾绾低声。

又是一阵沉默后。

陆景玄淡声：“练防身术就练防身术，不能好好跟我说？”

苏绾绾也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此刻分外乖巧：“因为仇广说我赢不了你，我、我想出其不意来着。”

“那为什么要摔杯为号？”

“因为他要指点我如何改进......”她声音低下去，哪里能想到陆景玄会误会。

陆景玄极为难得的，耳朵尖发烫。

第一次在下属面前丢这种脸，方才还叫了她小娇娇。

他微闭上眼，有气无处发，沉声道：“睡觉。”

苏绾绾很小声的“嗯”一声。

她乖顺地拉上床幔，看陆景玄似乎备受打击的样子，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想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其实你刚才叫我小娇娇，也、也挺好听的。”

陆景玄沉声：“闭嘴。”

嘤，他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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