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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袍人说道，

“您猜，为什么我愿意喊您一声二爷爷，却不愿叫他一声唐爷爷？因为对灵儿有二心的人，我是反感的。”

二老头锁紧眉心，口气坚定，

“他不可能对宝宝有二心！”

鬼袍人笑笑，

“您为什么这么肯定？您觉得自己很了解他？那您有没有想过，有些人天生就会演戏呢？”

“您看我，为什么我要戴面具，是因为我不会演戏，别人能轻轻松松通过我的表情，猜到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我得戴面具，不让别人看到我的表情。”

“可是有些人，看似脸上没戴面具，其实戴了一张隐形面具，那层面具外人拿不下来，不能透过它看到里面。”

“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眼睛看到的也有假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而已。”

二老头呼吸有点急促，“那你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鬼袍人摇摇头，

“我也不清楚，我现在只知道他跟您不一样，您是一心一意为灵儿，可他不是，他有私心。”

二老头又问，“什么私心？”

鬼袍人说：“我暂时也不知道，还需要调查。”

二老头眉头紧蹙，“……”

安静片刻，鬼袍人又说，

“我没必要跟您撒谎故意诋毁他，人心隔肚皮，难猜，你们都说我是鬼，但我觉得自己还好，至少我做什么都是光明磊落的，不像唐稳和山里那个哑巴，做什么都背着灵儿，偷偷摸摸。”

二老头紧锁着眉，没接话，“……”

鬼袍人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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