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99章 她烧掉名册时,灰烬飘向皇宫方(2 / 2)
作品:《病弱世子,她靠诛心权倾朝》[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你说孙济死前留书?”他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凿骨。
吴六点头如捣蒜:“是……是用指甲刻在床板下的,奴才当年打扫时看见的……上面写着‘吾非自杀,乃灭口’……后来那块木板就被烧了!”
“还有谁进过静思阁?”
“除了孙济,还有一个游方郎中……叫秦无命……没人知道他来历,但先帝亲批三次通行令……都在七皇子生母病逝前后……后来……后来他也消失了。”
封意羡眸光骤冷。
他翻开手中调出的残档,一页页掠过。
突然,一行小字钉入眼帘:
【静思阁实验日志·残卷三】
“通灵体质剥离术”共行十二例。
选取童子年龄五至十二,需具“魂契感应”之兆。
成功存活三人:甲一、甲七、丙五。
其余皆因神魂崩解而亡。
他指尖停在“甲七”处。
此页原本应有画像附录,却被人用利器整块剜去,只余一圈焦痕,似曾遭火焚。
他合上档案,抬眸望向窗外。
北方宫墙沉默矗立,夜雾缭绕,宛如巨兽吞吐呼吸。
而在那深宫某处,或许还藏着未被揭开的真相——关于那个曾在静思阁失踪三日的少年,关于那根插入孩童百会穴的紫芒银针,关于“魂契”二字背后,真正令人战栗的起源。
他比对残卷的那夜,风未动,烛却三度自熄。
封意羡独坐于档案库断梁之下,手中那一纸指纹拓片仿佛烧穿掌心。
昏黄灯影里,他将自己右手食指缓缓覆上案上墨印——纹路分毫不差,如镜映照。
那一瞬,寒意自脊骨窜起,直冲天灵,连呼吸都凝成霜。
“甲七……是我。”
不是疑问,而是判决。
他盯着那行字,反复咀嚼:“‘通灵体质剥离术’,存活三人。”指尖滑向另两名幸存者记录。
“甲一:七皇子胞弟,生而体弱,三岁夭亡。”
他眸光微闪——早年宫中确有传言,先帝曾秘养幼子为“替命童”,以禳七皇子病厄。
若此子为实验体,则所谓夭折,不过是失败后的销毁。
“丙五:兵部尚书林氏独子,失踪于七年前春狩,寻尸未果。”
林家自此败落,如今只剩个守节寡母与空荡府邸。
而林尚书,正是当年力主彻查静思阁旧案、旋即被贬至岭南、途中“暴病身亡”的那位。
三名活下来的孩子,一个死去,一个失踪,最后一个……成了暗龙卫统领,终身效忠皇室。
荒谬得令人发笑。
更可怖的是后续记载:“神识锚定依赖外物维系,忌沉水香,触之则魂络逆冲,轻则癫狂,重则神崩。”
他猛地抬眼,脑中电光石火——这些年每逢宫宴焚香,他必头痛欲裂,御医诊为“先天脉损”,唯有避之不及。
原来并非病症,而是警告。
他的感知敏锐、夜能视物、闻声辨位,皆非天赋,而是被硬生生从其他孩童身上抽离、嫁接而来。
那些死在手术台上的孩子,他们的“魂契感应”被剥离,灌注进一个尚在襁褓的男童体内。
代价是,终生囚于禁忌之中。
他闭目,指尖抚过眉心,仿佛还能听见铁器刮骨的声音,看见幽蓝药池中漂浮的小小躯体,和那根插入百会穴、泛着紫芒的银针。
而那个抱着哭泣婴儿、低声说“对不起”的蒙面女人……
他知道她是谁。
必须见应竹君。
应府西园,门禁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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