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94章 今夜,不入眠(1 / 2)

作品:《我血崩早产,老公在陪佛媛大嫂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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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夜今。

一身深黑色手工西装,一丝不苟,周身化不开的沉冷气场。

唯独看向兰夕夕时,眼底带着柔意。

而看清小女人此刻模样,眸光微然一眯。

只见眼前的女人,长发丝湿淋淋贴在脸颊,身上睡衣松垮,露出大片皙白皮肤,挺傲的曲线。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眼底还残留未褪尽的水汽与羞耻。

分明是刚经历过一场难言私事的模样。

薄夜今墨眸深邃,里面散发着无尽磁场,兰夕夕被看的窘迫,有种灵魂被看穿的可耻感,慌乱开口:

“你……你怎么会这么晚过来?”

薄夜今提了提手中精致盒子,声音清冽听不出过多情绪,礼貌沉稳:

“今天4宝家庭作业,做手工便当孝顺父母,吵着要我送来。”

手工便当……

幼儿园的孩子,总是很多手工作业,当然,也是孩子最有爱心、最想展现的时候。

这是孩子们第一次做便当。

兰夕夕不知道薄夜今到底看穿她没有,只能厚着脸皮去接过便当:

“谢谢,我会认真食用,明早联系4宝,亲自告诉他们味道和感受。”

“再见。”

边说,边慌慌忙忙准备拉上门,不想……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掉落!

清晰显眼的掉落在地板上。

那样的小巧、私密、特别,从未出现过在大庭广众之下!

空气,陷入死一般寂静。

兰夕夕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又瞬间冻僵!

“!!”

她忘了!

刚刚竟然慌乱到忘记拿走这个!

好社死!想死!

薄夜今视线就那么看了一眼,深眸骤然缩紧。

下一秒,他不动声色收回目光,长腿一迈,优雅从容地径直走进屋内。

在兰夕夕惊恐欲绝的目光里,弯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捡起那东西。

拿在指间,视线转移,盯着女人惨白爆红的小脸,眼神暗得深不见底,又沉又烫:

“瘾症犯了?”

“……”兰夕夕浑身僵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哪怕男人问的轻描淡写,动作很慢,没有半分轻佻,但每一秒每一寸都像在凌迟尊严!

她羞耻,慌乱,无地自容:“你快出去。”

“回去吧,不要再这里。”

哪怕是病的原因。

哪怕她不再像以前一样爱他。

可到底还是接受不了,做这样的闺房私事,被他发现。

上一次是故意气他,这次终究不一样。

薄夜今不退反进,一步一步走近兰夕夕。

高大身躯带着清冽独特好闻气息笼罩下来,将女人困在门与他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他低头在她面前,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致命的蛊惑与暗哑:

“就这么难受?”

“宁愿用这个……”

“也不肯找我?”

“……”兰夕夕眼睛一刺,不知薄夜今这话,到底是羞辱,还是吃醋介意。

她甚至不敢看他深邃幽墨的眼睛,别开脸,声音疏离:

“跟三爷无关。还给我,你回去……”

她伸手想去抢那羞人的物品,彻底销毁,却被男人轻易扣住手腕,按在门上。

男人俯身,温热呼吸喷洒在兰夕夕泛红发烫的耳廓,声音磁性又危险上扬:

“与我无关?”

“兰夕夕,你做这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人是谁?”

“……”兰夕夕浑身一颤,不敢发声的呆在原地。

被戳中了。

发病时,即使借助玩具和小破文,但脑海里总要疯狂盘旋一个完美对象的容颜。

需要想像那男人的脸、好闻的气息、温柔或霸道的触碰……

她没有跟别人有过,自然而然想到的都是过去那一夜夜……

这样的真相,自然不愿说出口……

薄夜今看着兰夕夕破碎、无处遁形的模样,眼底暗潮汹涌:

“不开口?是你师父了?”

他下颚线紧绷,逼近,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唇,气息危险吐出:

“兰夕夕,我跪着舔你,换不来一分回应。”

“私下对着一堆玩具,思想湛凛幽?”

最后一句,像一把火,烧穿兰夕夕所有理智与羞耻,又羞又恼:

“你混蛋——”

抬手想打人,手腕再次被薄夜今轻而易举牢牢扣在门上,动弹不得。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湿润的长睫,心脏似被什么狠狠攥住,眼神沉烫:

“我是混蛋。”

“那以后…做这事的时候,只准想我。”

“否则……混蛋往往会变成疯子。”薄夜今话语危险,低声哑得发碎,指尖一松,将那东西丢到一旁的柜子上。

下一秒,大掌扣住兰夕夕的后腰,猛地将她按向自己。

两人胸膛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而剧烈的心跳,还有他身体紧绷到极致的线条。

兰夕夕浑身一颤,瘾症未退的燥热被他这一碰,烧得更凶,理智濒临崩断:

“别碰我……薄夜今,你别碰我——”

“不碰你,让你想着另外的男人?”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耳廓,呼吸滚烫:

“何况,刚才疼得发抖,以为我看不见?”

“你撑得住?”

他亲眼见过她犯病时的无助、崩溃、自我折磨。

一想到她刚才宁愿靠那种东西,思想湛凛幽,也不肯找他,他就嫉妒得发疯。

“听话,别动。”男人薄唇落在兰夕夕发烫脸上,唇畔上,灼热呼吸交织。

动作虔诚克制,又带着毁天灭地的侵略感。

兰夕夕身子僵紧,发痛,发酸,不受控制的想缠上去,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

男欢女爱,在需要时,往往是最幸福的事情。

何况她现在还有病,克制特别痛苦。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就被动接受了……

但,想到海瑟音,兰夕夕委屈不了半分。

“薄夜今,你放开我……”

“我是有病,但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时候不该做,更清楚什么人能做,什么人不能做。”

“不像某些人,什么时候都想做,病了躺床上,还想做。”

估计印证网上流行的那句话: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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