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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毫无保留地和福临说了她现在的想法。

“秋天真好，天很蓝很高，叶子很黄，看上去很爽朗。我这会儿好想吃杏子，黄圆圆的，咬一口又沙又甜，有很多汁水，想想就好吃。等到深秋，就可以吃板栗，炒得热乎乎的，吃起来又粉又香。”

福临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不由自主地顺着文鸳的话开始畅想，金黄的树叶，金黄的杏子，金黄的板栗，连这会儿他的情绪也是金黄色的，明快、爽朗、温暖，像是刚出生的小鸭子身上的绒毛。

福临笑着说：“文鸳想吃杏子了吗？那我们这就去吃。”

他那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跳脱性子在安全的环境中又冒了出来，福临立即抛下了案上的奏章，抱起文鸳放到地上，牵着她的手跑出了出去。

文鸳也握紧了福临的手，拎着裙摆，跟着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书房。

福临大声叫道：“顾问行，让人拿杏子来，我想吃杏子！”

顾问行连忙应了，让人挑了一盘南苑松来的金杏，个头有人的拳头大，黄澄澄的，格外喜人。

福临净手后挑了一个，捏上去便已经软熟，薄皮一揭，露出了金黄果肉，甜香先一步蔓延开来，让人口中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唾液。

他自己并不吃，而是马上送到了文鸳嘴边，脸色虽还憔悴青白，眼中却流露出明快动人的神采，像是干涸过后又从地底渗出泉水的溪流。“尝尝吧？闻着可好吃了。”

看着他这一副殷切又可怜兮兮的模样，文鸳还有点心疼，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摸上去还算软，但是没有多少肉了。

她张嘴吃了杏子，饱满的汁水在舌尖漫开，果肉很细糯，带着几分沙软。文鸳弯着眼睛笑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好吃！”

福临听了也跟着睁大眼睛笑起来，附和道：“那太好了。”

文鸳一连吃了两个，在福临递来第三个的时候，便转过他的手，把杏子送到了他的嘴边。“你也尝尝。”

福临低头抿了一口，果然甜得沁人心脾，脸色放松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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