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84章 新金山海防堡垒成型(1 / 2)
作品:《我,崇祯,开局清算东林党》[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天刚亮,鹿角湾东岸的第一根测深绳便垂进了水里。
小艇沿着湾口内侧缓慢移动,两名大明水手轮流抛下铅锤,另一人伏在船头,将每次触底的位置记在木板上。被俘的西班牙引水员坐在船尾,脚踝锁着短链,只能用手指出旧航道的大致方向。
「前面那块水色深,主航道从那里过。」引水员说道。
掌绳水手没有转舵,只看向岸上的标杆:「先照我们的线走。」
铅锤再次落下,沾回来的不是细沙,而是带着碎贝壳的硬泥。负责记录的水手随即在木板上添了一笔,又命小艇向东偏出三丈。直到连续三次测出相近水深,他们才在岸边立起一根不起眼的短桩。
七日潮汐记录做完后,鹿角湾的旧图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高潮时可容大船进入的水道共有两条,退潮后却只剩中央一线较深;西侧看似平缓,水下藏着一片斜伸礁脊,吃水稍深的船若转向太急,船底便可能擦上去。
老鲁拿着新图在东岸岩地来回走了两遍,最后用铁釺在地上画出一道弧线。
【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
「重炮放这里,地基吃得住后坐力。」他指向离崖边六丈的一片岩台,「炮口不能贴着崖口,否则第一轮开火便会扬起碎石,把炮手的眼睛打瞎。前面留土坡,只挖三道斜口。」
老冯蹲下看了半晌,抬手比量射界:「若敌舰贴西侧进来,这里能打船头;它转向对港镇开侧舷,这里正好打吃水线。」
「也只能管住半条水道。」老鲁转身指向西岸,「那边还要两门轻炮补死角。」
西岸土坡比东岸软得多,工匠试挖不到两尺,坑壁便开始掉土。梁岳原本想用港镇拆下来的石料砌台,何文盛看过物料册后,当场否了。
「北门射界要拆三十余户木屋,南门还缺一道内栅,官邸火药窖也要加隔墙。能用的石料已经分完,鹿角湾西岸最多领木料丶麻袋和旧船缆。」
梁岳皱眉道:「只堆装土麻袋,挨两轮舰炮就会散。」
「那便把炮位往后退,前面挖假垒。」郑森将西岸图转了半圈,「敌舰若先打假垒,便多耗一轮火药。真炮位只放轻炮,炮车后方埋横木,打完可以沿斜坡拖走。」
何文盛这才提笔批下物料:「旧船缆二十捆,空麻袋三百只,木桩一百二十根。若再多领,梁岳自己从南门拆。」
梁岳接过批条,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争辩。
港镇北门外的搬迁也在同日开始。米盖尔带着居民名册逐户清点,先把幼童丶伤病者和独居老人送往教堂后院,再将能够搬动的家具贴上户主木签。两处富商空宅只开放院落和外屋,正房仍贴着暂封条,免得安置变成侵占。
一名木匠死死挡在自家门前,手里握着斧头。
「这屋是我父亲留下的。」他用当地话冲米盖尔吼道,「你们拆了墙,帐上写几个字,难道以后还能把墙长回来?」
米盖尔没有让辅兵夺斧,只将一张双联凭据举到他面前。
「屋梁丶木板丶门窗分别计数,你留一联,公署留一联。修墙时你若出工,每日另领粮。等敌舰退去,原地能重建便原地重建;若这里必须永留射界,公署另划地补偿。」
木匠冷笑:「大明人会认一张纸?」
「何文盛连曹把总多用半碗盐水都敢扣帐。」米盖尔把凭据塞进他手里,「你这几根屋梁,他更不肯白拿。」
站在后面的曹七听见这话,脸色顿时发黑。他右臂仍缚在胸前,只用左手扶着佩刀,冲米盖尔喝道:「你拿老子的药帐吓唬百姓,经过我同意了吗?」
「你若不服,去找何军需销帐。」
曹七张了张嘴,最终只哼了一声。他如今负责北门修防和辅兵操练,老医官每日都来检查伤口,结痂虽已稳住,右臂仍不能发力。凡是抬石丶推炮和拉弩的活,郑森一项都不准他碰。
木匠看了看曹七吊着的手臂,又低头看向凭据,手中的斧头终于垂下。
「我要亲自拆。」他说道,「谁敢弄断我家的主梁,我便不认帐。」
米盖尔点头:「今日拆下的木料,你自己带人编号。」
北门外的木屋没有全部拆尽。距离城墙较远的十余间只削低屋顶丶封闭靠城一侧窗户,近墙房屋才拆到地基。拆出的主梁运往南门构筑曲折内栅,薄木板则送去鹿角湾制作假炮位,瓦片和碎石装入麻袋,用来加固胸墙。
浅湾里的「破浪」也完成了第二轮检查。
老鲁趁着最低潮,让人把船拖到一处较平缓的泥滩,以粗缆和木架撑住右舷。工匠从外侧刮去附着物后,终于看清水线破口附近的船板。补板暂时没有松动,但向下两道接缝已经变形,其中一根肋骨还有旧裂。
郑森站在岸边问:「能不能移到鹿角湾内口?」
「等涨潮,可以拖过去。」老鲁从船底钻出,满脸泥水,「但只能抛锚当定炮台。主桅不能再挂满帆,舵叶也经不起急转。若让它自己追船,半路便可能把补口挣开。」
「炮呢?」
「又验出两门侧舷炮可用,一门炮膛有砂眼,封存。其余还要继续清膛。」
因此,「破浪」没有被列入舰队,也没有装载远航用的粮水。船舱中的木屑丶破帆和多余隔板被全部清出,炮位附近铺了一层湿沙。每门可用炮只配两轮发射药,装在带盖小药箱中;岸上另设弹药点,炮手打完一轮后凭木牌补领。
何文盛并未把缴获火药重新混配。官邸丶白石坡和船上第684章:备战绞肉机,新金山海防堡垒成型
港镇被攻下后的第二十七日,何文盛把最后一块木牌钉上官邸外墙时,北门外的三十七户居民仍有十六户没有搬完。
「这间屋的主人还在俘虏营,契纸在我这里。」米盖尔拦在一堵刚拆了一半的土墙前,手里攥着一张盖过旧印的房契,「你们要清射界,我不拦。但屋里还有两个老人和一个发热的孩子,不能今晚把他们赶到街上。」
梁岳站在一旁,肩上扛着丈余长的撬木,脸色被灰尘抹得发白:「南方舰队不会等我们把每户人家的床搬好。北门外的木屋贴着墙根,敌军一旦登陆,火枪手能从屋顶射进城垛。大统领给的时限是今日清完第一排。」
「那就先清空,不要先拆。」米盖尔抬头看他,「老人和孩子送到教堂后院,屋里的锅丶床板和水罐登记后再搬。愿意出工的人今日便去修墙,粮牌照发,不能让他们因为搬屋断粮。」
梁岳皱眉道:「我手里只有一队军士,既要修南门,又要盯着俘虏,哪来的人手替他们搬家?」
「我给你两百名居民。」
「居民不是辅兵,出了乱子谁负责?」
「我负责一半。」米盖尔把木牌举到他面前,「另一半由你派伍长盯着。若有人私藏武器,按军法拿人;若有人借清射界抢屋,我先把他的名字送到何军需帐上。」
梁岳看了那块刻着汉字和西班牙文字的木牌,最终将撬木放下,叫来身后的伍长:「把拆屋改成搬屋。每户两名壮丁,先记工,再领粮。谁敢趁机翻箱,先捆了。」
𝐐 ℬ 𝕏 🅢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