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一章 终点(1 / 2)
作品:《慕晏清》[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信中说要他分两万大军去元洲配合破风控制住晏明傥和不让。
闻经武没有任何犹豫的,让一个将军带领两万大军去往元洲。
而他自己,则是带着剩余的十一万人马入住郴州。
“萧凌元说让我解决郴州刺史彭铮,他手中有八万大军。”
不过信中又说并不希望发生冲突,闻经武琢磨着京城两人的意味,大概明白他们的顾虑。
一旦开战,一定会影响大晏其他州县,这样一来,这件事情可就闹大了,不好收场。
闻经武暗自在心中想的对策,看怎么样才可以不费刀刃的解决那个刺史。
此时此刻,涉及到的四个地方,所有人均已经动了起来。
宣州王爷府最早被控制住,金鳞卫和醉花楼的人一赶到那里,直接就带人围了整个王爷府。
晏城屿在后院花红柳绿中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他浑身僵直,面带惊恐的望着面前身穿金盔甲的将士,心中默念完了。
金鳞卫的盔甲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他从前也是在京城宫廷里住过来。
金鳞卫的人找到他这里来,就已经意味着他与蒋淙的谋划,已经被皇位上坐着那个人知道。
事已至此,晏城屿知道自己苍白的辩驳,改变不了任何事实,眼睛一翻晕倒过去。
京城傅府,傅澹姜被皇城司和大理寺的人压在府上的时候还在挣扎。
“你们凭什么抓拿朝廷命官,可有抓捕的圣旨在?”
傅澹姜目光冷冷的望着皇城司的人,拒不伏诛。
“圣旨?那当然有了!”
大门口传来一道嗓音,傅澹姜转身望去,愕然顿住。
温堂正左手端着一方圣旨,威风凛凛的朝他走来。
“你怎么会在此?”
傅澹姜呐呐,脸色霎时苍白。
“哼!你以为你栽赃陷害我的事情能瞒多久?告诉你,你与异国皇子合谋意图造反的是陛下已经知道。”
“今日我就是来给你送圣旨,你的儿子傅伯言现在已经在昭狱里等着你了,本官现在送你们一家去牢狱中团聚!”
被扣在头上的冤屈终于沉冤得雪,温堂正看着昔日里交往相谈都如同挚友的同僚愤恨不已。
谁能想到当初刺杀萧凌元的事情,竟然是傅澹姜是栽赃给他的。
若非今日亲眼看到那些证据,温堂正都不敢相信是他。
送傅澹姜去牢狱时,他得知大势已去,竟然不管不顾的妄图晏清的真实身份叫嚷出来。
可还没等他喊几句,就被萧凌元安排守在一旁的人割了舌头。
傅澹姜嗬嗬口中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有一双眼怨恨的看着所有人。
曹安的家也被抄了,连同傅澹姜一起,被扔进了牢狱当中,两人的牢房连在一起。
曹安看着傅澹姜口中不断流着鲜血,定睛一看,才发现他的舌头被拔了下来。
他当场便被吓傻了,神志不清以后就一直跪地求饶。
处理完京城和宣州的事,元洲和郴州的人也开始动了起来。
破风和铜鱼汇合,带着两万人马围住了那一座山。
当山上的不让察觉异常时,他已经来不及逃离。
看着渐渐逼近盐场的兵马,不让咬破了嘴唇,目光恨恨,最后心一横,拔刀冲了出去。
破风立马迎战,眼中闪烁兴奋。
“当初大丞京都那一次夜里交手之后,我一直期待想与你再战一次!”
那时候的破风身份还是黎王王府的一个护院,就已经让不让吃了大亏。
听到他的话,不让立马就明白。他那次回去送信就是眼前这个人趁他不注意偷了他的信。
“原来是你!”
仇人近在眼前,不让气红了眼,一招一式皆带了杀意,毫不留情的招呼在颇风身上。
破风也丝毫不相让,与他打的有来有去。
但最终,不让还是不敌破风,跪倒在地。
他的脸上,身上几乎都是伤口,衣服划烂,可以看见里面鲜血淋漓。
破风将惯用的长剑横在他的脖颈,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不让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望着那把长剑怔愣。
他不是不甘心,只是到此时此刻还在担忧殿下的安危。
但他心里明白,既然自己这里已经暴露,那殿下那边自然也危在旦夕了。
最终不让没有选择与对方同归于尽,而是任由他绑起自己。
没有了他的阻挠,晏明傥也毫无意外的被抓住,即使他趁着颇风与不让对战的间隙想逃下山去,但还是被人抓住了。
九月里,江南一带的暴雨已经停歇了很久,夏季的尾巴也将要流逝,秋日的萧瑟感已经渐渐逼近山中树林,夜间的晚风渐渐有了凉意。
九安山山上寂静一片,不过今夜天上没有星星点缀,只有一层层的黑云压住月光,让人感觉压抑,会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
当一场大火徒然烧起来的时候,墨菊带着人冲上山,围住了整个营地。
营地上所有的棚子都被打开,里面关押的矿工一个一个的逃下山去。
山魈和海魃两人身上都带了伤,但仍旧坚定不移的将蒋淙护在中间。
海魃忍着身上的疼痛,拿着刀,刀尖对着外面,死死的盯着前面干练利落的女人。
墨菊望着三个垂死挣扎的人,神色平淡。
蒋淙脸上有没有露出多大的诧异,似乎今日发生的一切已在他预料当中。
“你们是如何发现的?”
事到如今他只有这一个疑问。
明明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他都已经过了一遍一切的计划都那么的天衣无缝,完美无缺,为何到现在却一败涂地。
墨菊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毕竟我只是奉命来抓你,所有的一切,你或许可以问另外的人。”
蒋淙了然的点头。
“那就让他们来说吧”。
墨菊轻笑一声。
“黎王殿下,如今的你,并不值得将军与陛下来这里见你,你的疑惑就等你回京城里让他们在大晏的牢狱告诉你吧。”
听到这里,蒋淙没有表情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缝隙。
没想到他苦苦经营挣扎这么久,到如今临了,居然连见他们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哈!”
蒋淙突然大笑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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