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904章 作恶多端!绝望的侨民!(1 / 2)

作品:《大明暴徒,老朱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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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的另一端,李老根的铁匠铺已是一片狼藉,浓烟混着火星,在午后的日光里扭曲升腾。

几个浑身黝黑、只裹着破布的矮黑人嗷嗷怪叫着冲进铺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疯狂的光。

见着铁器便往怀里死命塞,铁锤、犁头、菜刀、铁钎……但凡能拿动的,一股脑往身上搂,沉甸甸的铁器压得他们脚步踉跄,却依旧不肯松手。

实在搬不动的大风箱、老铁砧,便抄起随身携带的石斧,疯了一般劈砸猛砍。

“哐当”“砰啪”的碎裂声不绝于耳,铁屑火星四溅,噼啪打在他们黝黑粗糙的皮肤上,烫得皮肉滋滋作响,这些蛮夷却浑然不觉,只是一边砸,一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仿佛要将这大明匠人赖以生存的根基,彻底砸成废墟。

李老根的儿子刚满二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眼见父辈一辈子打拼的铁匠铺被这群蛮夷糟蹋得不成样子,怒火直冲头顶。

他二话不说,抄起铺台上刚打好、还带着一丝余温的砍刀,红着眼便要冲上去反抗。

可他毕竟只是个手无甲胄、孤身一人的匠人,哪里是这群常年茹毛饮血、手持凶器的土著对手?一个身形高大的矮黑人早已从背后悄悄摸近,抡起碗口粗的木棒,狠狠砸在他的后脑。

“闷哼”一声,年轻人眼前骤然一黑,身体软软向前倒去,重重摔在碎铁与炭火之中。

鲜血顺着额头、耳际汩汩流出,浸透了地上的柴草灰,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儿啊——!”

李老根撕心裂肺地一声惨叫。

他的妻子抱着年仅五六岁的小女儿,缩在墙角的柴堆后,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牙齿不住打颤。

小女孩哪里见过这般血腥场面,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这哭声尖利刺耳,瞬间惊动了正打砸得起劲的矮黑人。

一个满脸横肉的蛮夷猛地转过头,三角眼死死盯住角落,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怪笑着迈步逼近。

他伸手如铁爪,径直便要去掳走那吓瘫的小女孩,竟是要将这大明孩童掳走为奴。

“别碰我的孩子!别碰我的孩子——!”

李老根目眦欲裂,疯了一般扑上去,死死抱住那矮黑人的双腿,用尽全身力气死死不放。

矮黑人被绊得一个趔趄,顿时勃然大怒。

他高高举起石斧,斧刃在日光下闪过一道寒芒,紧接着,便狠狠砸在李老根的背上。

“嘭——”

一声闷响,骨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

李老根浑身剧烈抽搐,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脊背仿佛被巨石砸断,每一寸都在剧痛中颤抖,可他双臂依旧如铁箍一般,死死抱着对方的腿,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嘴里只有一句绝望而倔强的嘶吼:

“别碰……我的孩子……”

整条街巷,早已沦为人间炼狱。

侨民聚居区的妇女们,一见土著凶徒冲来,第一反应便是抱起孩子、拖着老人,拼命往屋里躲,想要关紧房门苟全性命。

可那些马来兵丁凶焰滔天,根本不留半点活路。

皮靴狠狠一脚踹在单薄的木门上,“哐啷”一声,门板应声碎裂。

有的妇女为了护住身后的孩子,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挡着,任凭木棍、皮鞭疯狂抽打在后背、胳膊上。

一道道血痕瞬间绽开,衣衫被打得破碎染血,她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把孩子搂得更紧。

有的孩童吓得哇哇大哭,声音颤抖,却被残暴的马来兵丁一把拎起,像扔一袋破布一般,狠狠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咚”的一声闷响,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小小的身体软软瘫在地上,头下迅速洇出一片暗红,再也没有动静。

最凄惨的,是一个刚生完孩子不足半月的年轻媳妇。

她身子还极度虚弱,连走路都不稳,只能拼尽全力,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躲进床底。

她死死捂住孩子的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盼能逃过一劫。可野蛮的矮黑人还是循着踪迹,一把将她从床底粗暴地拖了出来。

头发被狠狠扯住,头皮几乎要被掀掉,她疼得凄厉惨叫。

额头被强行按在床沿上猛撞,“咚、咚”几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发丝,也染红了怀中紧紧护着的襁褓。

婴儿被震得放声大哭,母亲的惨叫、孩子的啼哭,撕心裂肺,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听得人肝胆俱裂、泪如雨下。

王老六挑着鱼担,刚从海边回来,正撞上这场灭顶之灾。

他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连人带担躲进巷口的大树后,大气都不敢喘。

他亲眼看见,隔壁的张老丈——一个平日里慈眉善目、靠做点小生意糊口的老人,为了护住怀里那个给孙子治病救命的小钱袋,死死攥着不肯松手。

一个马来兵丁面露凶光,不耐烦地拔出短刀,二话不说,一刀狠狠刺进老人的腹部。

“呃——”

张老丈身体猛地一僵,缓缓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可那双枯瘦的手,依旧死死攥着那串装着零碎银子的钱袋,指节都泛了青。

鲜血从腹部疯狂涌出,顺着石板缝隙蜿蜒流淌,染红了身下的每一寸土地。

他看见自己八岁的孙子哭喊着冲过来,嘴唇艰难地动了动,想要说一句“快跑”,想要再摸一摸孩子的头,可喉咙里却只涌出几口滚烫的鲜血,头一歪,便彻底没了气息。

“爷爷——!爷爷!”

孩子扑在老人冰冷的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马来兵丁却一脸冷漠,上前一脚狠狠踹开孩子,弯腰从张老丈僵硬的手中,粗暴地抢走了那袋救命钱。

孩童无助的哭声,在空荡荡、血淋淋的街巷里回荡,凄惨绝望,却没有一个土著肯停下脚步,没有一个凶徒心生怜悯。

侨民们并非软弱可欺,更不是坐以待毙。

他们也想反抗,也想护着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家。

可他们大多是匠人、商贩、渔民、农夫,手里只有菜刀、板凳、扁担、柴棍,面对的却是成群结队、手持刀斧长矛、生性凶残暴虐的马来兵与矮黑人。赤手空拳,如何敌得过全副凶顽?

有人抄起板凳,砸向冲来的土著,瞬间便被三四人团团围住,棍棒齐下,打得筋断骨裂,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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