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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沙哑却淡然自若。

“别人的眼长在别人的脸上，咱们的腰板可是长在自己身上。

你的腰板直不直，不是别人决定的，而是由你自己决定。”

浑浊的老眼看向繁华的街道，轻轻笑道。

“他们穿绫罗绸缎，裹的是一身皮囊，咱们披破烂衣裳，装的是一腔侠义。

真正的大侠，从不是靠衣裳撑起来的。

衣破了可以补，心破了就没救了。”

萧一怔怔的望着师父的侧脸，那些刺人的目光好像忽然就没那么疼了。

.......

一壶老乞丐这辈子都没喝过的好酒，就这样洒在了黄土之上。

萧一神情平静，跪在坟前叩首。

李右对着坟头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陈大侠是个了不起的人，他虽然没教会你绝世武功，但教会了你侠义之道。”

他望着木牌上歪歪扭扭的字，【大侠陈守安之墓】。

“宁为人间疯侠客，不做乱世低头人。

你师父......无愧大侠二字。”

“可是他低头了！！”一道截然不同的冰冷声线自萧一口中响起。

他回头看去，那双被淡紫光芒覆盖的眼眸，让李右心中一惊。

作为学习过领域之法的人，他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萧一的心灵有重大破绽，被禁忌能量入侵，产生的邪念正在侵蚀他的理智。

这是领域最难的一步，也是决定【堕落】、【共生】、【掌控】的关键一步。

李右有心帮忙，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帮，毕竟就连他自己也没把握度过这一步。

两人四目相对，一双眼眸冰冷、阴沉，另一双凝重、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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