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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灼灼道：“吃什么吃，洗了澡再吃。”

苏长欢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道：“吃你当然要洗了澡再吃，我说的是吃饭。”

他笑容邪狞，又满是得逞的表情，“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

夏灼灼面色一僵，道：“要不是你平日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也不会想歪。”

是了，他一直在给自己布菜，挑鱼肉，盛汤，自己都还没吃一口饭。

他吃饭的时候很少说话，看上去慢条斯理，却也不拖拖拉拉，很快就吃完了。

饭后，苏长欢破天荒的提出让夏灼灼替他沐浴。

这间浴房夏灼灼午后就来洗过澡了，边洗边批判这皇家的奢靡令人发指。

光是浴池，就有黄家村里他们住的一间主屋那么大。

难怪人人都挤破头抢着来当皇帝了。

实在是有些爽的。

浴池边水汽氤氲，轻纱薄幔，夏灼灼手里的巾子绕开了他背上的伤。

苏长欢道：“我告诉莫策过两日带你去见他，再议婚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许久，她没开口。

他也没催促。

夏灼灼道：“苏长欢，你过去对我的事都很好奇，什么都让我给你说个明白。可你为何，从没有问过我为什么哭。”

苏长欢道：“因为我知道我不能理解，所以我不问。”

他又问：“你想要我理解你？”

明知他看不见，夏灼灼还是摇了摇头，道：“那我也太为难你了。”

这世上本就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她从不认为别人应该理解自己，如同她也不能全然理解世上的另一个人一样。

苏长欢纵有千般不好，但有一点，他很坦白，对自己毫无保留，从不计较得失。

坏也坏得坦坦荡荡。

最重要的是，还从未有人像他这般，恬不知耻，死皮赖脸的非要留在她身边。

陪他疯一次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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